刘海中知道许大茂是宣传科的,搞这种事情绝对的专业对口。
得知自己需要负责的内容,许大茂二话不说,拍着胸脯说道:
“刘队长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
第二天,张元林还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的到厂里上班。
在新时代的影响下,不少的工厂都被迫停工停产了,只有重要的运转单位不受影响。
虽说张元林参与负责的项目和单位很多,但是在大部分单位按下暂停键的情况下,他也没以前那么忙了。
既然没有那么多的外派工作,张元林自然就没了理由到处瞎晃悠,而且这时候待在自家单位最安全,免得受到无端牵连和波及。
只是让张元林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如此低调了,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但是在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张元林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会儿张元林正在专心致志的修理一台有些年岁的进口机床,肩膀上绑着袖章的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
“张元林,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早上的改革号召大会你没参加!”
顺着声音看去,张元林咧嘴一笑,说道:
“刘队长,没想到全厂这么多人,你却能牢牢的记住我这位小小的机修工,实在是荣幸啊!”
谁知刘海中突然变脸,怒喝道: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问你话就回答,别扯废话!”
张元林点点头,也是大声回答道:
“报告刘队长,一大早的三台机器设备出了问题,我这忙活一早上了,正在处理最后一台!”
这个回答让刘海中哑口无言,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来了招故技重施。
“修机器设备?这事儿跟革命会报备了吗?经过李主任他同意了没?”
张元林挠挠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知道啊,我就是一机修工,你开口就说李主任,那么高层次的人是我能接触的吗?”
这话再次把刘海中给听傻了眼,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元林见状没有再浪费时间,转头继续修理机器。
自知失败的刘海中恼火的离开,张元林利用余光看着他渐行渐远,但是脸色却一点一点的凝重了起来。
好家伙,这样的针对未免太过明显了吧!
刘海中新上任的消息已经被宣传科用广播告知全厂了,张元林一下子就能分析出是李怀德的杰作,没有他,就刘海中这种二货怎么可能被重用。
但很快,张元林重新露出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
“来,新时代就这么些年的时间,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新鲜花样来,正好我也无聊了这么久,陪你们耍耍,等改开到来,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了!”
当晚回到家,张元林在饭桌上说出了刘海中晋升工人纠察队队长并且针对自己的事情。
在一桌吃饭的傻柱闻言大惊,瞪着眼睛说道:
“张大哥,那咱俩的情况一样啊,您说刘海中这是不是在伺机报复,他还记恨着咱砸他场子的事儿呢!”
听到傻柱这么说,边上的秦淮茹和一大妈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张家跟何家就张元林和傻柱两个大男人,如果他们俩同时被打倒,那剩下的女人,老人和孩子可怎么办?
对此张元林淡淡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情况一样就一样呗,让他们折腾好了,我自有对策,还有啊,他们真要把我跟傻柱整下来了,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见自己男人如此自信,秦淮茹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新时代的变化太大了,到处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老公你千万要小心。”
傻柱听见张元林的话,立马大声笑道:
“张大哥不怕,那我怕个球啊,反正我还没结婚呢,光棍一个,只要不丢小命,怎么都无所谓!”
面对忠心耿耿的傻柱,张元林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有的历史进程,指不定傻柱被整也是受了自己的拖累。
吃完嘴里的饭,张元林微笑道:
“嗯,你不怕就好,大家可都听着呢,到时候受苦受累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傻柱闻言放下碗筷,举手发誓道:
“怎么会呢,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张大哥还搞出尔反尔这一套,让我出门被雷劈死算了!”
看着傻柱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饭桌上顿时多了不少欢声笑语。
这边张元林稍微思考了一会儿,顿时有了一个极好的点子,当即笑着说道:
“那就这样说好了,让他们随便整,咱们谁都不要反抗,等咱俩下台以后啊,架子必须端起来,到时候让他们求着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