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安心更简单,更不用流血牺牲的法子了。
况且我只是离开,又不是去寻死,大家都还在世上好好的活着,我就已经很安心了。
不仅如此,我的离开还可一石二鸟,统领北疆军权,
获得最好的战马与训练出最精锐的骑兵,再断了华秉章利用我的念想,这难道不好吗?”
李丹云有些胸闷,更替华昀婉感到难受:
“可阿尧不会同意的,你比我更了解他。
再说了,你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无所有的离开。”
华昀婉淡淡的笑着,透着一股悲凉:
“正因为我最了解他,所以我才知道刀子该往哪里捅。”
李丹云瞳孔缩了缩,目光坚定了下来:“我先走了。”她说完就走,干脆利落。
华昀婉连忙转身:“您去哪儿?”
李丹云道:“入宫,告诉司徒晋,我李丹云回来了。南梁这场仗,我替自己的儿子去打!”
华昀婉一双黛眉猛地拧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含泪道:
“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尚且不能看着司徒尧去奔赴沙场,那我和司徒尧又能看着您去吗!”
李丹云回身定睛看着她:
“你将阿尧从深渊拉出来,给了北齐一位那样优秀的将才与储君,保住了他,就是保住了太子。
我李丹云已经很感谢你了,感谢到无以为报。
你不能离开,我想看着你们一直幸福下去。”
华昀婉跪在草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溅在绿色的草地里:
“我不离开的话,现在所有的问题就不能解决。
母亲,已经来不及了,
萧别晏册立太子的消息传回来时,路上其实已经过去几个月了,真的来不及了!”
李丹云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似乎这个时候,
昀婉根本不知道阿尧正在开开心心的给她筹办一场最盛大的婚宴。
这场婚宴,其实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就连府上那个叫若浮的小医女都知道,可就是华昀婉不知道。
可现在她又不得不走,这样的冲击,谁都无法预估那头恶狼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走过去将华昀婉搀扶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