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台阶下的众人,除了没让这公爵之位的鲁国公下跪以外,其余人都跪在地上一晚上了,早已叫苦连天。
“行吧,带上王妃与岳母,同回祁王府吧。”他淡淡道。
华秉章用官袍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心中升腾起一股异样,难道一直以来是自己谋算错了?
华瑜恨意不休,好啊,华昀婉,你这个狐媚子倒是挺会勾引男人。
没关系,不喜欢有不喜欢的算计,喜欢有喜欢的算计,
今日你伤害我娘亲之仇必报,咱们就走着瞧!
华昀婉再次醒来时,已是在清雅开阔的祁王府梨花落里了。
唇色依旧有些苍白,她看了看周围,司徒尧正迎上她的目光。
“司徒尧,这次是真的要感谢你。”她扯出一丝难看带着病容的微笑。
这句感谢是她发自肺腑的,这已经是司徒尧第二次救她了。
司徒尧:“还能捡点其他的说吗?”
她撑着身子,艰难的起来:“我阿娘呢?你们不会将她留在了鲁国公府吧!”
她有些害怕,留在鲁国公府和死有什么区别?
若浮将华昀婉的枕头垫的高了些,安慰道:
“王妃娘娘莫急,四夫人已经在祁王府里安置下了,命算是保住了。”
华昀婉松了口气,手里端着药碗:“司徒尧,这一次是真的要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啊。”
要不是司徒尧,她与她的阿娘,包括自己带去的所有人,恐怕都得死在芳汀苑。
司徒尧这一遭,不仅救了她阿娘的命,也还救了云姨,他母后的性命。
想来,一切都是因缘天意。
司徒尧很是无语的走近了些:“华昀婉,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那你想听什么?”她在心里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可不就是这句话最合适吗……
司徒尧沉了脸色:“本王想听什么,你便说什么?难道从前你说的话,都不是有感而发?”
华昀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经不起夸,脾气又上来了。
她愣了愣,莞尔道:“王爷休要使小性子。”
蒙江在外禀报:“王爷,宫中遣了人来传口谕,要你速速进宫面见皇上。”
司徒尧倒是面无表情,华昀婉却有些担忧:
“遭了,定是昨夜大闹鲁国公府,华秉章上奏皇宫了。你将我也带上,此事毕竟因而起。”
他靠在软椅上,跷着二郎腿,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