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星,a级宜居星球,公共星球,地处白蔷薇帝国和丽索卡利亚联邦之间。
丽索卡利亚联邦、白蔷薇帝国、神州共和国,是星际联盟中综合国力最强的三个超级大国,和下一梯队的国家形成断崖式差距。
在划分势力初期,就这颗a级星球联邦和帝国谁都不肯退让,经常是今天属于帝国明天属于联邦,后天帝国又抢了回去,死伤无数。
最后星盟成立,以神州共和国牵头,其余国家纷纷响应和平,帝国和联邦同时放弃对这颗星球的所属权,成立公共学园星球,接受星盟财政支持,为星盟全体培养人才。
当然,这并不代表神州共和国多么公正无私,只是这颗a级星球和神州的距离百十个星域,根本够不着吃不到,乐得看联邦和帝国掐架,最后提出一个正义凛然的提议,联邦和帝国白白打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捞着。
开学季,学园星的飞船起起落落不停歇,运送着一批批的学生前往圆梦之地。
军事、艺术、文学、科技、医学、历史……学园星上遍布高等教育学府,涵盖目前开设的所有学科,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
学园星上有五所军校,贝纳罗兰军事大学只是其中之一。每年五大军校都会用各种名义一争高下,比机甲比体术比团队赛比财富,甚至连学生的颜值都要比一比,暗中较劲。
苏千先从神州到公共星域,又从公共星域搭星舰到学园星,前后耗了将近一个月,一直住在豪华套房里。
连雨得知苏千要去学校回炉重造,秉着“再苦不能苦教育”的理念,放宽了对苏千生活费的限制,所有的花销都可以找他报账,并预付了一大笔。
苏千本来就不是节省的人,如此一来花销如流水,光是这一个月的豪华客房就是一百多万。也得亏随风军家大业大,苏千就算拿晶币打水漂玩也够她玩到下个世纪。
苏千无数次地感慨,找一个靠谱的副队是多么重要。
学园星的航空港并没有vip专属通道,对所有乘客都一视同仁,学校也尽可能地抹平学生之间金钱方面的差距,贫困生可免除学费,补贴生活费,而且一切都是保密进行的,并不对外公布名单。
诚然学生群体中有像苏千这样完全不缺钱,全程住豪华客房的;有中产家庭的孩子负担得起单间的;也有为了省钱选择凭学生证明可以免费的普座,甚至有人凑不出一身整洁的衣服。
然而,不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只要有能力考上学园星上的学校,都将获得同样的待遇。校园里很纯粹,崇拜的是成绩和实力,军校尤其如此。
学园星航空港东区,苏千跟随着人潮出港。
港口有通往各个大区的城际列车,各大学校也安排了人来接新生,整个航空港人挤人,热闹得混乱。
苏千刚出港口就被盯上了,几个人围到她身边,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衣服上有不同的校徽,明显分属于不同的学校。
不同学校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同学,你哪个学校的?”
苏千不明所以:“贝纳罗兰。”
紫色衣服的女孩子把其他人挤开,上前拉住苏千往自己阵营里拖:“同学你好,我是你的学姐罗雅绿,欢迎来到贝纳罗兰。”
苏千被罗雅绿拖到贝纳罗兰的区域,那里已经等待了不少的新生。
罗雅绿跟同伴要了一瓶水咕咚灌了几口,喘匀了气儿说道:“今年新生的颜值比拼我们一定能赢,看这儿。”她对着同伴示意了苏千,“我听说人鱼族的公主也会来我们学校,人鱼诶,公主诶,肯定美得闪瞎他们的狗眼。”
苏千:“……”罗雅绿跟同伴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并且避开了新生,却一字不落地落在苏千的耳朵里。
听力太好的烦恼。
罗雅绿歇了一会儿,带着一批贝纳罗兰的新生上了城际列车。
这批新生大概有二十人,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来自宇宙各地,除了苏千每个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行李,只有苏千一身轻松,脖子上挂着一条深蓝色的宝石项链。明眼人都知道,最有价值的却不是宝石,而是空间容器。
空间容器这东西很娇贵,首先它的制作需要空间异能者,日常需要空间异能者养护,每一个空间容器都有使用寿命,超过使用寿命就容易空间崩溃,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伴随着空间的挤压化为乌有。
随风军自己就养着一个空间大师,负责对随风军空间容器的制作与维护。这是个花钱如流水的项目,同样也是挣钱如流水的项目,只不过随风军的空间容器不对外出售,所以这个项目的钱也只出不进。
新生们挨个坐好,有些新生沉默着戒备着,有些则开始互相交谈了。
罗雅绿坐在苏千身边,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因为颜狗属性。
她欣赏了一会儿美人的侧颜,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什么专业?”
“苏千,专业是……”苏千顿住,专业,是什么?
苏千的入学是安千山一手安排的,走的赞助通道,连考试都不用。苏千什么都不知道,包括自己的专业。
在这个问题上卡顿显然不合常理,罗雅绿头上冒起几个小问号,周围的新生也注意到了。
苏千毫不避讳地点开光屏,调出自己的入学通知对着念:“专业是机甲……制造系?”
因为太过惊讶,“制造”这个词的声调高高上扬。苏千满脸惊愕,看起来竟是被自己的专业吓到了。
罗雅绿:“……那个,苏千同学,你对自己的专业……呃……这么不熟吗?”
苏千没想到安千山居然会给自己报这个专业,回忆一幕幕涌现,苏千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
“千千,对我们机甲师来说,手指最重要了,这套手指操你每天都要练习三次……”
记忆碎片模糊,习惯却刻入骨髓,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后来,她用这双机甲师的手在一念擂台上拧断对手的脖子,从此不再碰机甲零件,她不会再做机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