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霜点了点头。
“但我们用什么去割断马腿呢?”言律问道。
这个问题,又把大家给难倒了。
就在这时,刘聘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猛地站起来,说道:“各位稍等,我马上回来。”
语毕,刘聘便一溜烟离开了。
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钩镰枪。
“属下觉得,这钩镰枪可以。我们可以用这钩镰枪的拐钩割断连环马的马腿。”刘聘指着手中的钩镰枪,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
新的一天,王识翰还是用连环马队来进攻,因为连环马在之前把凉国军队打得灰头土脸,所以便让他更加得意的再次用同一招。
战鼓声一起,连环马队如同之前一般,朝着凉国军队奔去。
而埋伏着的钩镰枪手手中都执着钩镰枪,每一名钩镰枪手搭配一名挠钩手,他们全部趴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层稻草混淆视听。
待到连环马队到达埋伏圈附近,谢礼颜抬了抬手,喊道:“抛枪!”
闻声,数名钩镰枪手迅速站起来,几十把被绳子绑住的钩镰枪被扔了出去。
连环马队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的旁边居然还埋伏着人,但是他们没有理会,径直奔向凉国大军。
待钩镰枪落地后,士兵们便迅速的往回拉绳子。
瞬间,许多马腿被钩镰枪割断,多匹战马和士兵倒在地上。
战马和士兵只能前仆后继的倒下来。
就这样,连环马被破了……
而王识翰见到此番情景,脸色顿时煞白,嘴唇微张,没有说话。
温暮然瞥了眼王识翰,然后连忙喊道:“撤!快撤!”
容军落荒而逃。
凉国军队再次告捷。
晚上。
谢倾霜坐在屋顶上,看着空中的那轮圆月,她所面对的方向,正是京城的方向。
这时,温辞槿手上拿着两个瓶子,一个瓶子里装了酒,一个瓶子里装了果汁。
温辞槿坐在谢倾霜的身边,将装有果汁的瓶子递给谢倾霜,“给,果汁。”
谢倾霜接过瓶子,笑道:“谢谢阿槿!”
温辞槿偏眸,看着谢倾霜,问道:“待在这里做什么?”
谢倾霜喝了口果汁,然后说道:“我知道战争是残酷的,是有些人为了更多的利益而发起的,可为什么要别人为了他们的利益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像是现在容国和凉国之间的战争。
明明是温暮然为了自身更多的利益而挑起的!
可为什么死的是他人……
做错的是温暮然,付出代价的却是无辜的士兵,无辜的老百姓……
这很不公平!
“人有了贪恋,就会有利益的纠纷与争夺。温暮然是当前容国的决策者之一,而士兵是一个国家的利刃,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温辞槿缓缓的说道。
会不会有战争,这都是决策者要决定的事情……
除了更换决策者,否则这不可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