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四角裤叉。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疤。这都是当年,我这个所谓的好奶奶在我身上留下的。”
“大冬天,他把我扒光,让我站在冰天雪地里,从头上往下倒冷水,一瓢水接着一瓢水,只要我敢哭,她就拿烧红了的火钩子,在我身上烫。”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配饰服装" data-tag="精品推荐" data-type="1" data-value="1904"></tt_keyword_ad>瑾洺身上的疤很明显,一看就是陈年的疤痕。
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忍直视。
宋颜和江柏心疼,赶紧拿起衣服,让瑾洺穿上。
瑾洺嘴唇冻得惨白,他一件一件衣服接过,抖擞开向众人展示。
“这是婶婶给我做的秋裤,没有一个补丁,也不是旧衣服改的。”
“这是婶婶给我织的毛衣,用的是羊毛线。这样的衣服我有三件。”
“这是江奶奶给我做的棉衣,新棉花,满满登登的铺了四层……”
说着说着,瑾洺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他走到江柏面前,让江柏背对众人。
掀起他的衣服,让众人看他身上穿的秋衣。
“就连叔叔身上穿的都是旧的,下摆都洗破了。江家人却给我穿的是最新的,最好的。”
“他们会把我卖了吗?会吗?”
瑾洺的反问声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击着每个人的心。
江柏蹲下身,把人抱在怀里,脚底的雪踩的咯吱咯吱响,他停在了周红艳的面前。
“你想告就尽管去告吧!当初我已经在公安局办过手续了,那里的公安同志都知道。大队长也可以给我作证,证明当初王老三把瑾洺我给我抚养。”
“他,王瑾洺,是我江家的人,是我和宋颜的儿子,你就算是告到首都,也无法改变。”
说完江柏抱着瑾洺,对着在看热闹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请各位乡亲们给我们作证,我绝不会把瑾洺还给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他的人。”
说完,江柏抱着哭的险些昏厥的王瑾洺。回了江家。
“大家也都看到了吧!瑾洺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我作为一个医生,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瑾洺当初的怪病,全是拜周红艳所赐。”
“而瑾洺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他衣着干净,行为举止有礼貌,学习优异,不久的将来,绝对可以出人头地。”
“希望各位父老乡亲们,给我们做个见证,不要让这个孩子再回到魔窟。”
宋颜说完,也对着大家鞠了一躬。
“好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周红艳,你如果想闹就继续闹。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瑾洺已经是江家人了,当初江柏在公安局办手续的时候,我是见证人。”
王建设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的周红艳,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活该。
也不知道那个人这么机灵,还知道在雪团里攥石头。
“散了吧散了吧,大过年看这种人怪晦气的。”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看热闹的人全都散了。
只留下满脸是血的周红艳躺在雪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她哆哆嗦嗦的爬起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