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人家三个孩子考大学呢,咋的也得有一个考上的吧。”
“切,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一个都没考上呢。”
这话说的挺恶毒的,这也就是江家人没在面前。要不然非得脱了鞋抽他大嘴巴子不可。
果不其然,车子在江家门口停下。
“江鸢,江鸢同志在不?”
“在在在,我是江鸢她妈。”
“呐,拿好,你闺女的录取通知书,京市政法学院!”
跟在邮递员身后看热闹的人瞬间爆炸,嚯,江家的闺女有本事啊,京市,那可是首都。
“哎!同志留步,吃糖。”
宋母掏了一把糖出来,然后递给邮递员。
邮递员不接,宋母解释是报喜糖,人人都有。邮递员这才接过去。
“同志,问你个事儿。你有宋颜和江柏的录取通知书吗?”
“嗨!别急呀!大学和大学之间,是不一样的。有的出的快,有的出的慢。说不定明天,他们的就到了。”
这邮递员很会说话。没说什么,不一定考得上。只说大学和大学之间,录取通知书发的时间不一样。
宋母自然很高兴,乐呵呵的拿糖给大家分。
看热闹的离开后,宋母拿着江鸢的录取通通知书左看右看,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妈,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鸢一推门就看见自己的妈坐在炕头上哭,吓得她手忙脚乱,把煤盆子都踢飞了。
“哎!这个熊孩子,你踢我没盆子干啥!”
“妈!这不是见你哭了我着急啊!”
“你急啥急,我真是高兴的!录取通知书来了,你考上了京市政法学院!”
听到这话,江鸢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这咋啦?鸢鸢怎么叫的跟头驴一样。”亲哥吐槽,最为致命。
“你妹妹考上了大学,京市政法学院!”
京市政法学校!那不是华国政法大学的前身吗!
宋颜心里暗暗感叹,她这小姑子是好样的。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妹子,真给我长脸。”
这话一说完,江鸢开始掉眼泪了。
“哥,我永远记得你。是你当初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我,要不然我也没有机会考大学。”
“哎呦哎呦!多大的姑娘了,还哭鼻子啊!快擦擦,羞不羞啊!”
江柏调侃江鸢,宋颜瞪了他一眼,掏出手绢给江鸢擦眼泪!
“会不会说话!这叫掉小珍珠了,来嫂子给你接住。”
江鸢瞬间破涕为笑,扑进宋颜怀里撒娇。
江母看着和谐的一家人,脸都快笑酸了。年轻时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看到这一切就觉得很值。
江父也回来了,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高兴的不行。
“我们鸢鸢有出息了,不用在地里刨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