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凉,街上没什么人,江柏骑着自行车直奔他们最近新开工的工地。
俗话说的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后座上的男人手被绑在身后,反趴在座位上,颠簸的路让他想吐,但是嘴被塞的紧紧的,根本吐不出来。
他还得努力向上反弓着身子,要不然就会被车轮给伤到。这一番下来,他累的筋疲力尽。
江柏故意挑崎岖不平的路走,原本二十分钟的路,他硬生生骑了半个小时。
车子骑进刚开工不久的工地,声音惊动了看门的狼狗。
一时间狗吠声四起,叫声惊动了李大壮,他穿衣服出来查看。
一出门就看到江柏站在院子里抽烟,猩红的燃点明明灭灭的,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兄弟,你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不在家媳妇孩子热炕头。”
李大壮也点了一根烟,凑过去想跟江柏说话。却没注意看脚底下,冷不丁踩到软软的人,吓得他一蹦三尺高。
“哎呀妈呀。啥玩意,还能喘气不?”
下一秒被他踩到的人动了动,李大壮那颗跳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回去。
“什么情况,这人是谁?”
“一个见不得光的畜生。
江柏抽完最后一口,把烟蒂弹了出去,烟雾扑面,衬得那张冷硬的脸更加无情。
江柏拖起他的一条腿,往刚搭建好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李大壮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看乐子。
江柏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进了他的临时办公室,居高临下的坐在凳子上。
李大壮进来后,还把屋门反锁了。
“把他嘴解开吧。”
江柏手里捏着香烟盒,百无聊赖的把玩着。
李大壮把那人的嘴松开,刚一拿出他嘴里的袜子,他就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恐慌。
来的路上他看了。这附近没什么人住,就算是他死在这,也不会有人救他。
江柏眼神锐利,他看出这个人在害怕,就将计就计。
“说,你天天盯着我家想要干什么?”
胡山吓得不轻,那个老东西可没说,这家还有这么一个结实的糙汉子啊!要不然就算是倒贴给他钱,他都不干。
“不说?呵呵,正好这次奠基还没打桩呢,大壮啊,你说我要不要做个生人桩,反正明天一浇灌泥浆,人就消失的悄无声息,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江柏看似是在询问李大壮,实际上是在击溃胡山的心里防线。
李大壮脑子转的也很快,“行啊。听说一祭生人桩,甭管铺桥修路,还是搭圈盖屋,都稳妥的不行。本来我还担心这个活难干,没想到就有人送上门来当生桩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把地上的胡山吓得两股战战,只听哗哗的声音,竟然尿了!
江柏眉头紧皱,心理暗骂,还以为是块多硬的骨头呢,没想到一吓唬就尿了裤子。
他还没放大招呢!
“你想好了吗?是乖乖交代,还是去当生人桩啊?”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