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小心翼翼拭去她刚掉落的泪,像对待珍宝一般。
“我不生气,你说吧。”
江柏把她放回枕头上,去拧了根毛巾给她擦脸。
“有人在外面造谣,说你和布匹厂的厂长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最后几个字,江柏几乎是咬着牙根一字一字蹦出来。
也不知道是那个狗东西大放厥词,等他抓到了,非得把她舌头扯出来再打个结。
“我?绯闻?布匹厂厂长?”
宋颜惊讶!她原本以为是江柏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这问题竟然出在自己身上。
“嗯!”
江柏一脸不爽,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噗嗤。”
宋颜笑了,“哈哈哈,我大概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转头看见江柏还在臭着脸,忍不住去捏。
“宋颜!”
江柏第一次被女人捏脸,感觉自己的夫纲都没了。
宋颜也不怕,捏够了才松手。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江柏的怀里,戳着他的腹肌。
“你还记得,鸢鸢被欺负的第二天,那个恶毒女学生她的父母,来敲咱家的门吗?”
“记得。”江柏点了点头。
“她是布匹厂的副厂长。那天我去布匹厂买布料,遇见她了。她当时跟在我和苟寒的身后,但是被发现了。”
“这消息是不是从我去了布匹厂以后,才传出来的?”
“是,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如果像你说的这样,肯定是那个女人在搞鬼,你别操心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女人之间的事,你怎么处理?这事你别管啦,好好赚钱就行。”
宋颜捂嘴偷笑,她最近闲的骨头缝都痒,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
江柏似乎是在考虑,没有松口,他想了想,“不准逞能,如果有解决的不了的,记得找我,明白吗?”
江柏不想圈养住宋颜,他想宋颜自由且随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啦,知道啦,知道啦。霆逸哭了,你快看看他是不是尿了。”
江柏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下了地,抱起小床上的霆逸,摸了摸,果不其然,尿了。
“小东西,你妹妹都不尿床,你还尿,是不是欠打屁股了?”
江柏熟练的把尿湿的尿布取出来,兑了温水给霆逸擦了擦小屁股,还坏心思弹了弹他的小鸟鸟。
就在他要给霆逸换上干净的尿布时,霆逸出手了,白胖似藕节的小腿用力一蹬,一脚踢在了江柏的鼻子上。
疼的他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江霆逸!反了你了,敢踢你老子的鼻子!”
江柏把霆逸反过来,对准小屁股啪啪就是两下。这孩子也不恼,瞪着两个大眼睛滴溜溜的瞅。
宋颜躺在床上看着父子俩互动,也不阻拦江柏的做法,她知道江柏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