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望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你回到咱家的房子,上到三楼,清州的房间东北角,撬起来那块地砖,下面有我之前搜集到的所有证据。你拿着它们去找你季松云季伯伯……”
齐浩点了点头,临走之前,突然转过身对着齐泽望敬了一个礼。
“君乔,答应爷爷,一定要好好的,爷爷等你的好消息。”
“我知道了爷爷,你和奶奶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清州。”
齐浩头也没回,他怕爷爷看到他眼里的泪。
齐浩顺着小路走了不久,前面有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余清光转回身子,对着满脸警惕的齐浩招了招手。
“别怕,君乔,我是你清光爷爷。我刚才起夜,听到了你和泽望的谈话,那块表你不要卖,它对你爷爷很重要,你拿着这个,我的这块表并没有特殊意义,你拿去把他卖了,当做路费。”
“我家院子里有一口水缸,不是种着莲花的那一口,是靠近柿子树底下的那口,你把它移开,里面埋了几根小黄鱼,还有一些钱和票据,你肯定能用到。”
“君乔你要小心,我没什么本事,这些就当是我对你的支持。不要有负担,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知道吗?”
齐浩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把爷爷的手表递给余清光,朝他鞠了一躬。
……
“媳妇,你说鸢鸢真的放下了吗?”
江柏睡不着,他的大掌放在宋颜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细细摩挲。
宋颜翻了个身,面朝江柏,“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她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不想让爸妈看出端倪,她的心思很细腻。”
“你不要担心了,明天我带她去山上挖野菜,顺便开导开导她。”
“好热,你别搂着我了,我快热死了。”宋颜一个翻滚离开江柏有力的臂膀,睡到另一只枕头上。
江柏拿起蒲扇,轻轻的给她扇风,宋颜热,恨不能光着睡,但是又怕枕边人化身成狼,只能穿了一件小吊带。
很基础的纯棉吊带,并不扎眼,不会让江柏产生什么怀疑。
但是宋颜忘了,有一句话叫似露非露最为致命。
宋颜贪凉,下身也只是穿了一样颜色的短裤。吊带和短裤做的都很宽松,是她自己手缝的。穿在睡觉不老实的宋颜身上,特别容易春~光~乍~泄。
江柏很贴心的帮宋颜扇风,但是他自己却越来越热,因为他目光所及,那一片片嫩白,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又舍不得弄醒已经熟睡的宋颜,只能悄悄穿上鞋,去了卫生间。
里面有一桶凉水,江柏提起来从头顶倒下去,瞬间整个人清凉了不少。但是清凉过后,小江柏叫嚣的更厉害。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低头看了看,那里嚣张的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解放双手很久的他决定再一次自己动手,掌心里传来的灼热让他有些鄙视自己,都当爹的人了,竟然还要亲自动手解决。
他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宋颜洗干净晾在窗边的小内内,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干完坏事的江柏,有些心虚的看着手中,被他谢的一塌糊涂的小内内,连忙洗干净又晾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