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面色不好,几天不见,这周红艳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眼里躲躲闪闪,不知道再算计什么。
“我只是太着急了,太着急了。”
周红艳赶紧为自己开脱,生怕宋颜生气。
“那你回去按照我之前所说的,带碾子先慢慢接触外界的事物。不一定要立即去接触人,先去接触一下动物,比如小狗,小鸡,然后再慢慢接触人。”
<tt_keyword_ad data-title="教育培训" data-tag="精品推荐" data-type="1" data-value="1910"></tt_keyword_ad>看在王老三的面子上,宋颜没和周红艳计较。又耐心的嘱咐了一遍她该怎么去做。
周红艳表面答应着,心里却很不耐烦。明明就是花钱的事,他男人帮了宋颜那么多,宋颜怎么就不能掏钱剃碾子看病?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周红艳走出卫生室大门,心里还带着些愤懑不平,后头朝着卫生室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这一幕,被刚下车的祁为民看在眼里。
“小冯,你去问问,刚才往北走的那个妇女叫什么?”
警卫员接到命令,去打听消息了。祁为民在司机的陪同下进了卫生室。
“祁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叫我什么?”祁为民乐呵呵的提醒了一句。
“祁爷爷!”宋颜有些无奈,这老头子还挺小孩性子。
“哎这才对,来孙媳妇,带爷爷参观参观你工作的地方。”
宋颜先是给王建设介绍了一下祁为民,不过没说江延生的身份问题,她一向有分寸,不喜越俎代庖,要是她公公想公布,自然不用从她的嘴里说出去。
得到消息的江延生也带着一家人来了卫生室,他一张嘴,就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干爹,你怎么过来了。”
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向阳屯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他还有个干爹啊!而且这个所谓的干爹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看就不像他们这些土里刨食的人。
“我今天休假,索性就让司机带着我来看看,顺便把你亲生父母的东西转交给你。”
要说刚才众人只是倒吸一口凉气,那么现在他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干爹?亲生父母?这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众人像野驴一样竖起耳朵,直勾勾的盯着江延生。
经过一晚的消化,江延生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情。压在他心口的多年的大石头,已经彻底消失。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老者是我的干爹祁为民,我并不是江福财的亲生儿子。我的父亲叫江震远,母亲叫文清,当年我是被我的亲生父母托付给作为远房亲戚的江福财……”
“事情就是这样,我跟江福财,陈二妞极其家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当年我的亲生父母也是留下钱和票离开的……”
人群炸开了锅。
“怪不得,我说呢,谁家能舍得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那么狠心。”
“那两个老咸菜疙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拿了钱和票,还不好好照顾人家的孩子。”
“那江延生的父母是烈士啊!这江福财和陈二妞估计得去蹲监狱了,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恶人自有天收啊!他婶子你还不知道吧。江福财早就被抓去蹲监狱了,那陈二妞听说已经瘫在炕上了,口眼歪斜,天天淌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