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上文中,与烈火兔大战第十关,最后关头,我已昏死过去。再次醒来,却已经在教室的正念碑前。
“校长------你醒了?”老黄站在我身旁,此时的老黄,妖力已经突破到了八百万,如果觉醒,便是妖人八级的存在。
“小兔------”我想起第十关关卡最后,烈火兔那断了的腿。
如今我还活着,证明小兔也还活着。可是,关卡内受的伤,也会带到关卡外。
“她没事儿!现在在上面修炼呢!”老黄见我担心,连忙说道,“别担心,她出来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倒是你,整个身体都被撕碎了一般,右腿还断了。好在有玉羊老师------”
“小兔没事儿?我的右腿断了?”我连忙问道。
“恩,小兔出来的时候就跟我们说了这件事情。你试着感受一下,是不是你那伴行的效果,将小兔受到的伤害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老黄慈祥地看着我,像长辈一样摸了摸我的头道。
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保护所有人的存在。可慢慢地我发现,我的妖力却是最弱的,尤其经过觉醒之路后,大家的妖力水平都在极速提高。
我很高兴伙伴儿变强,但隐隐约约间,也诞生了一种危机感。
当有一天我无法保护他们,他们还会喜欢我吗?
当有一天我无法抵抗强大的敌人,他们还会做我的伙伴吗?
这种恐惧让我渴望付出,甚至用生命和伤害来获取伙伴的感激。
我甚至一度以为,我只有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才会跟我做朋友。
刚才那一刻,我更是感觉到,当我为伙伴付出生命,承担伤害的时候,他们才会将我当成朋友。
老黄的抚摸,便是验证了这一点。
只不过,我隐约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这种温暖,不是感激,是什么呢?
是------来自朋友的纯粹的关心吗?
或者,是长辈的关怀?
或者,是爱慕者?
我看着老黄,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老黄见我看着他,也跟我对视了许久,才问道。
“什么?”我晃过神来,反问过去。
“感受一下,是不是你帮小兔承担了断肢的伤害?”老黄再次问道。
或许,老黄对我的关心,也是因为我能够帮助伙伴承担伤害吧。
突然,我担心起来,害怕起来。
如果,如果我并没有帮助小兔承受伤害呢?
老黄,还会这么关心我吗?
老黄的抚摸,会不会,对我来说,变成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不过,我还是沉下心来感受起身上发生的变化。
“不用担心!”身旁,静静地躺着守护者之盾,是千年树精伴行的声音,“你在关卡内,强烈的愿力,激发了伴行状态下的第二个天赋能力——帮助伙伴承受所有的非致命性伤害。”
“如果,可以帮助他们承受致命伤害就好了。”听到伴行的话,我想到。
“你------唉------或许,让你承受他们的伤害,本身就是他们不愿承受的。”伴行对我说道。
我抬头看向老黄,替他们承受伤害,他们会不高兴吗?
“怎么样?”老黄见我睁开眼睛看向他,连忙再次问道。
“是我伴行状态下的第二个天赋能力,可以帮助伙伴承受所有非致命性的伤害。”我一五一十地对老黄说道,心中有一丝安定,至少,证明我是有价值的。
“是主动能力吗?还是被动的?”老黄再次问道,那声音感觉有一些焦急。
难道,如果是被动的,他便会瞧不起我吗?
终究不是我自愿的?
我看着老黄,眼睛有一些泛红。
“怎么了?被动的?”老黄看着我的眼神,关切地问道,再次抚摸着我的头道,“小丫头,别害怕!被动的也不怕,后面,尽量别跟大家一起。”
说着,老黄突然哽咽了一下,而后感叹道:“唉------这能力,要是给我就好了。”
老黄说完,还将我的头抱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能够听到他的心跳,甚至能够感到他心里流动的泪水------
他,是真的关心我。
他,是真心不愿意我受到伤害。
“你这能力,是主动的。如果你不想,这个不会发生。”此时,守护者之盾里伴行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其实,这个伤害是------可以直接转移到我身上的。”
我低头看了看守护者之盾,自从得了伴行的精灵状态,守护者之盾救过我几次,伴行状态下的第一个天赋能力,抵抗一次致命伤害,也救了我和我的伙伴很多次。
“我不会让你承受我的伤害。”我郑重地对守护者之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