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疑瞧一眼地图上的路线,距离25公里,步行需要35分钟,驾车4分钟。
他想拦个车过去,但是眼瞅着二十分钟过去,面前那些车还没挪几米,心里就没了想法。
早高峰打车,还是算了吧。自己是徐大少爷,不是徐怨种!
现在,才八点十分,徐不疑决定先回一趟学校洗澡换衣服,顺便给大二的袁熙学姐买了两杯咖啡。
一杯是袁学姐最讨厌的生酪拿铁,另一杯是最喜欢的卡布奇诺。
不过,她闺蜜汪妙喜欢生酪拿铁。
每天早上八点二十,这两个姑娘基本都会在宿舍楼下汇合,一起去晨练。
徐不疑对汪妙很中意。
这姑娘,用他的话来说,仙儿。皮肤白润如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永远都是闪着光,波光粼粼。她那一套白鹤拳,打得灵动异常,如仙鹤飞舞,仙气飘飘。
其实,这些都很不重要。
汪妙这个名字和她嘴巴右下角的美人痣,与徐不疑前世刚拉手的初恋一模一样。
那个姑娘很好,他都没有来得及与她道别。
咖啡送了,徐不疑也没和学姐闲聊,就回了他的单间宿舍。
三重大学本来没有单间宿舍,他以师父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五个师娘的见面礼,就有了单间,学校还贴心给他宿舍改了电路。
之前,徐不疑想在校外找个房子,但是师父警告他要是敢出去住,就弄死他自己再收个徒弟。
徐不疑心里清楚,他师父怕道心不稳,扛不住花花绿绿,破了阳身。
宿舍在一楼向阳面,小阳台的栏杆外,还有一颗苹果树。宿舍里有空调热水,还能用大功率的电器。
对比前世自己用吹风机被通报好几次的宿舍条件,当下的才叫卧室,那叫一个舒服。
徐不疑换一件淡酒红色棉麻长衫,配上他的长发,如果不看那贱兮兮的脸,只看背影,很有书卷气。
鞋是师父专门给他做的皂色功夫鞋,很舒服。
前世,他很喜欢穿他妈妈给他做的千层底布鞋,每年过年前,母亲都会给做一双新的。
徐不疑还贴心地给师娘带一件小礼物。
本来是给师父削的桃木簪子,准备让他换下那个竹子的,用这个挽发髻,这下便宜了师娘。
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看见宿舍楼外自己那辆黑色机车,刚有飙车的念头,师父的沾水柳条呼之欲出,唰唰的破风声在耳边响起。
步行就步行吧,锻炼身体,最近腰酸。
走了十多分钟,徐不疑到了北校区的北大门。
一个悲催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北大门没了,现在还冒着青烟。
他这些天逃课,哪里来过学校,更不可知道北大门在今天午夜莫名其妙着了火,还多了一个很深的坑,要不是周围一切完好,他都怀疑是不是北大门被陨石给砸没了。
徐不疑望着警戒线拦着的北大门,有点怀疑自己这几天通过熬夜作死,有成效,眼睛开始出现幻觉。
“赶紧离开,这里不允许拍照。”
徐不疑愣神的功夫,保安大叔走了过来要撵他走。朝保安大叔假笑一下,徐不疑果断转身离开。
“师父,我学校的大门烧没了,还有一个坑。”
徐不疑边走,边给师父发了一个语音,让师父也吃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