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啊!嘴巴还没有人家小宁一半甜。”
陈宁拿开敷着眼睛的毛巾,果然就见女房东这时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陈宁手里拿着有毛巾,于是女房东很不好意思地问道:“敷眼睛呢?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吧。”
陈宁笑着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快速为女房东清理出一个位置,让她能有个位置坐下。
“算了,坐就不用坐了,来来这里我也只是带个话而已。”女房东从包里拿了五百块钱出来,在两人不明白的目光中放在了桌上,“来这里我其实是有件事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前不久我遇见了老家来的一个老乡,他说家里最近出了些怪事,所以想请阴阳先生过去看看,然后我刚好又知道你们就是干这活儿的,所以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这五百块钱就当是路费了,事情解决了,到时候我老家那边自会给你们报酬。”
一听到有活儿上门,王岗瞬间精神抖擞起来,不等陈宁说话,直接就拍胸脯收钱答应了下来。
陈宁没好气地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干嘛呢?!”
“收钱啊,难道你会变出华夏币啊!”王岗没好气地把陈宁摁回到沙发躺好,再给他敷上毛巾,“你就别说话,这要是还黄了,我们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说完这话,王岗立马掉头开始和女房东商议下面的事,问清楚女房东老家地址,以及有没有人带路,并且定好时间为三天后出发之后,王岗笑得那叫一个山花灿烂,向日葵遇到太阳,开门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送人离开关门的时候就有多大的反转。
送走了女房东后,王岗拿着五张票子,高兴的差点就要把屋顶给顶碎了,又是崩啊又是跳,吵得陈宁都无法安下心来养眼。
女房东提到的老家名为沟儿村,村里也就百十来户人家,在那边山里算得上是一个中型的山村了,而就这样一个山村,近些日子不知为何频频发生怪事,让的村里的人被闹得鸡犬不宁,于是有村里的人打电话给江川市打工的后生仔,让他们想办法找个阴阳先生回去解决解决麻烦,于是这阴差阳错之下,这件事就落到了落寞地都要喝西北风的陈宁两兄弟身上了。
由于沟儿村是山村,所以去沟儿村的路极为艰难且危险,而联系女房东她的那个老乡,则是作为此次带路的人,负责带着陈宁和王岗去沟儿村。
带路的人名叫王二,沟儿村出来的年轻一辈打工人,已经是近三年的时间没有回老家,这回带陈宁两兄弟去沟儿村,顺带着也算是回一次老家。
陈宁两人先是乘坐公交,往汽车站去,在汽车站的门口他们见到了此行带路人,王二,一个身子不算高也就二十五六的年轻人,长相一脸的憨厚,一看就是忠实之人。
“王兄弟你好,我姓陈,单字一个宁,是王姐介绍过来的阴阳先生。”
“王兄弟好,我和你同姓,也是王姐介绍过来的。”
王二笑着欢迎,三人边走边谈,等到上了客车后,之间也算是相互熟络起来。
从王二的口中,陈宁得知,他们如今坐的车只不过是第一站而已,这一站是最舒服的一站,后面的第二站和第三站那才是最难熬和痛苦的。
事实也正如王二所说的那样,客车一路疾驰在平整宽敞的大马路上,行驶了约莫四五个小时,换乘第二辆客车。
乘坐第二辆汽车的时候,明显是可以看到道路变窄,原本的平整无比开始出现一些坑坑洼洼和破损,客车上的陈宁和王岗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等到换乘最后一辆客车的时候,他们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做颠簸劳累,老式客车一上一下,他们随之是一上一下,王岗本就晕车,没颠几下整个人就不行了,趴在窗户便是哇哇直吐,看的坐在前面一言不发也是难受无比的陈宁都有点快要忍不住想吐上几口。
“要不是没钱吃饭,呕,老子,打死老子,呕,我都不。”
“行了吧,呕,你少说两句就得了!”听着王岗那有气无力的,在路上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的碎嘴,陈宁回了王岗一句,说到一半,陈宁也是差点恶心地吐了出来,不过还是强忍着恶心把话全都说完了。
“老弟,你说这王二兄弟是神人吗?他怎么就睡得着啊?!”
陈宁见到王岗凑了过来和自己说话,骇地他赶紧是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这下子一个没忍住吐自己一身。
同时,陈宁也回身看了眼坐在王岗一旁的王二,果然就见他睡的那叫一个沉,无论车厢如何摇晃,人家就和钉在人群中间了一样,稳如泰山呼呼大睡。
心中暗自佩服,耳边忽的又传来了王岗哇啦哇啦地呕吐声,陈宁一个没忍住,赶紧把头探出窗外,也干呕了一下。
客车颠簸,目的地却是并不能直达沟儿村,客车只能把陈宁他们送到一半的路上,剩下的一半路程就得靠十一路公交车,也就是双脚走下去了。
走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看着前面生龙活虎带队的王二,总算是缓过来,重获新生捡回一条命的王岗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这家伙,我现在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睡觉了,老弟你瞧他走的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地,都不等等我们。”
“人家又不是不让你睡,你在车上也可以睡呀。”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陈宁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