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女大抱三砖嘛,人家小朋友喜欢说不定还真就是了也说不定呢。”“白倩”也是举了举手中的酒瓶,咕咚咕咚几大口酒下肚。
陈宁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俩还真就是纯纯酒鬼一个,见他们并没有危险,陈宁索性也一屁股坐了下来,问道:“你们怎么还附上别人身了?这都快天亮了,难道还不去地府报道吗?”
男警员和“白倩”目露不舍地看着东方,在那里有着一个催促他们启程的大闹钟。
“快了,快了,就快了。”
“是啊,咱们争了半辈子,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到头来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算计的一无所有,就连命都没了。”
砰。
两人又是几大口酒水下肚,以解那万古愁肠。
“陈兄,人家小朋友急了,我们再不走可就有点不礼貌了。”
男警员看了看陈宁,忽然哈哈一笑:“是啊是啊,被人骂了一辈子,这最后一回咱们就不让别人骂我们了。”
说罢,两团光芒齐齐从白倩两人头顶钻出,白倩两人则是软软地昏倒在地,陈宁赶紧怀抱住白倩,没让她倒在地上。
“你看他们多恩爱。”
“是啊是啊,像极了我们俩年轻的时候。”
“谁说不是呢。”
话音渐行渐远,两团光芒也是逐渐的消失在了晨曦前的黑夜之中。
清晨,阳光小区门口,陈宁不管王岗是个什么意见,将一张驱邪符在分别前送给了白倩,白倩坐在后排笑着谢过了陈宁,然后两人挥手告别。
“卖友求荣!”王岗黑着一张脸,靠在他的电动车上。
“怎么,你用了我的驱邪符,我拿你的顶难道还有意见?”陈宁心情大好,骑了电动车往杂货铺而去。
“我那是救你好吧,难道我还就错了吗?”
“好啦,谢王哥救命之恩,这张符就当我欠你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诶对了,老弟,为什么莫刚的封魂钉要莫刚的命,可小豆的封魂钉却是没事呢?”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子母鬼尸,子尸也就是小豆,那也就只有一个脑袋,身体是用其他的尸体拼凑出来的,灵魂都谈不上完整,我只要稍微地聚拢一些残缺的灵魂,来一个金蝉脱壳,把小豆的残魂给换出来,封魂钉毁掉的也就只是那些没有用处的残魂而已。”
“那岂不是别人遭罪了?”
“有舍有得,命魂和没用的残魂,哪个重要哪个不重要,我还是分的清楚,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人渐行渐远,保安亭里结束了晚班到下班时间的徐克山,站在门口看着陈宁他们的背影,脑海中想起了很多年前道行说过的话,看着手中陈宁给他留下的白符,心中莫名有些担忧。
回到杂货铺后,刘老依旧是没有回来,陈宁和王岗累了一晚上累的和狗一样,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回到房间就呼呼大睡去了。
三天后,柳宁经过一系列的治疗抢救最终活了过来,等到她病情稳定之后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法律惩罚。
至于莫刚,刘亦琳和莫小豆三人,在第二天的时候来过一回杂货铺专门谢过陈宁后,一家三口也都投胎去了。
最后就是白倩,白倩在第七天的时候给陈宁发来一份文件,文件上是关于柳宁的事情,还有一句谢谢。
看完文件后,陈宁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柳宁,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同时也理解了为何莫刚会对她恨不起来了,这种人无论是谁了解了她的过往后,非是铁石心肠都对她恨不起来。
至于为何这么说,柳宁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杀人如麻,杀人为乐的女魔头,像这样的人死个千百遍都不为过,可就是这样一个女魔头,她在有钱后想的不是无度挥霍金钱,而是拿到钱后的第一时间就分给了穷人,还有就是为家乡铺路修桥,除此之外各大慈善基金会都有柳宁的身影。
穷人有了钱,家乡致了富,脱了贫,急需用钱的家庭领到救命钱,在这些人眼中柳宁或许会是一个另一个模样吧。
而且柳宁的前半生极其凄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如今的山村里,母亲为了让她能够上学整日挨父亲毒打,以至于柳宁还没有念完中学母亲就因病去世,她父亲则是直接停了柳宁的学业将她与其说是嫁还不如说是卖给了邻村一个后生打工仔。
嫁人后,柳宁跟随老公机缘巧合下来到了江川市,就是在这里她失去了世间第二个对她好的人,那就是她的老公。
在一次工厂意外事故中,柳宁的老公为了救人牺牲在了这场事故中,工厂却是以柳宁老公属于自愿行为而死,拒不赔偿,只给了点数目可怜的人道主义赔偿。
那时柳宁身怀她丈夫的孩子,她有冤无处申,自己又大着一个肚子,极为不方便,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她遇见那个邪术师,鬼婴的方法便是这个时候学到的。
至于第一个鬼婴,那纯属是一个意外,由于没人照顾,又没有钱去医院,柳宁只能是自己为自己接生,可她又不是医学生,如何懂接生呢?
因此,这第一个婴孩就在这种情况下,夭折在了柳宁的手中。
和丈夫唯一的孩子没了,也就代表着柳宁唯一希望没了,柳宁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黑化,她恨那些为富不仁的富豪,恨那些官官相护的贪官,所以她开始了报复之路,将她的第一个孩子炼化成了鬼婴!
报复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丈夫工作的那家工厂的老板,而这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晚上在楼顶推杯换盏李兄,陈兄叫地亲切的那两位。
只能说是,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