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顾浅嘴唇抿的发白,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紧张,“被踢了下。”
被谁踢了下?
叶洛洛迟钝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这孩子踢的真有劲!”听着怎么那么高兴?叶洛洛神采飞扬地预测,“像傅少,健硕好动!”
健硕不健硕的不知道,但他好动么?
以前半身不遂躺在病床上时,腰间肌肉紧致还有腹肌。
现在能跑能跳了,腰间都有赘肉了,这叫好动?
别问顾浅怎么知道傅筠生腰间有赘肉的,问就是睡相不好,每天早晨醒来都以八爪的姿势贴在傅筠生身上,且手爪刚好垂在他腰旁,她就不小心捏了捏。
顾浅脸也红了,比叶洛洛刚才的还要红。
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去给他换药。”
叶洛洛熟练地从一堆贴着标签的药瓶里,找到傅筠生的递给她。
对,她出来是给傅筠生换药的!
顾浅拿着药瓶,非常不情愿地回去。
四目相对,比在外面还要尴尬。
顾浅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强装镇定:“顺道拿回来的。”
傅筠生也没拆穿她,半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地等她换药。
顾浅站在床边,她的肚子大了,倾身换吊瓶时,衣服边缘会蹭到傅筠生的脸,她坐在床沿给傅筠生换胳膊上的药时,纱布一圈圈拆的认真,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颜,却露出白净细长的脖颈,她的耳根有一颗很小的痣……
“这好像是刀伤?”
妻慈夫乖的画面,随着顾浅的一句疑问打破。
别的她看不出,但医学这块的她还是很擅长的。
顾浅抬头,疑惑地瞧着他。
傅筠生收回胳膊,他能怎么说?说我知道你逃跑就找温靳玺,我追到温靳玺的住处时就看到你慌张跑出来,而身后有个光不出溜的男人拿着刀在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