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有忠心没感情的,但今天破天荒地心慈,在顾浅疑惑的目光里,扯了个借口,“你这挺着大肚子,若是在我们这里出点什么事,影响我们老板跟傅少爷的交情。”
“我胎很稳的。”
顾浅脸上保持着笑容,今天她是一定要见曼舒的,“我只是见曼舒一面,能出什么事?”
“改日吧,我家夫人……”
向何原本想说我家夫人最近身体不适,但想到顾浅以前就是医生,若这样说,她肯定更要进来瞧瞧,所以话锋一转,“我家夫人出国了。”
心理学也属于医学的一种,顾浅通过微表情发现,向何在说谎。
他这样百般推诿,更让顾浅觉得有事。
“什么时候走的,她约了我今天来拿钱,上次买衣服钱还是我帮她垫付的。”顾浅执着。
衣服的事向何是不知情的,但他们老板对林小姐宠爱有加,加上林小姐自己的收入也不菲,应该是不存在欠钱这种事的。
但既然顾浅说出来了,他也不好质疑,而是掏出了手机:“她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转账可以么?”
顾浅并不是真的要钱,她跟林曼舒上学那会就不分你我了。
“那怎么好意思,又不是你借的,我还是找曼舒要吧。”顾浅脸上的笑淡了,今天她是非要见到曼舒不可。
“顾小姐。”
“让她进来吧。”
有个声音跟向何重叠,从远处走来的是聂远。
只是曾经谪仙似的人物,如今颓废冰冷。
他只说了这一句,就转身离开。
老板都发话了,向何也不好拦着,只是他奇怪老板怎么突然肯出门了,自发现林小姐死后,他便没再出过卧室。
门开了,顾浅便进来了。
聂远对她一向客气疏离,顾浅觉得当老板的都这样矜贵挑剔,所以就没放在心上,她每次来聂家,也都是挑着他不在,或曼舒她们出去约,不带他。
顾浅也曾问过曼舒,你老公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曼舒也说他就那样,也可能是吃醋我陪你不陪他。
顾浅那时候还背地里叫聂远,老醋坛子。
一直跟着聂远到了花园,看着他坐在秋千上轻荡。
顾浅没了耐心:“曼舒呢?”
她不明白,聂远带在她来这里做什么,这些玫瑰开的是挺好看的,但她不爱赏花。
“这些是我给她种的,她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