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从海城请了专家来又耽搁了两个月,等捞起来的时候,据说里头的东西已经泡烂了。
虽然官方没有明确说明里头的是什么,可后来网络上流传着好几种说法,有的说是一整船古董字画,那是一艘盗墓贼的脏船。有的说它装满了一艘地雷,是日本人潜逃时留下的,也有的说是当地大地主的家财,金银珠宝和粮食……反正众说纷纭。
不论哪一种情况,都是因为船没及时打捞上来,错过了物品采集的最佳时机。
而信心满满的刘解放,还觉着自己两个小时就能打捞上来呢。宋致远给他提的建议他一律挡回来,肯定还没少当众奚落他,所以宋致远饿着肚子就回来了。
“放心吧,这船谁也打捞不上来,他刘解放到时候还得来求你。”
“你认为我能捞上来?”
“当然。”
“为什么?”宋致远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安然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觉着他在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上总是无所不能吧?尤其是这种跟工程力学有关的理工科事情上,他好像特别有天赋。
活了两辈子,安然不得不承认,她虽然能赚钱,但凭的都是狠劲和小聪明,跟这种真正的天赋流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努力只能决定下限,而天赋才是天花板。
人家不用怎么努力,脑袋瓜随便一动就有的是办法,真是让人牙痒痒啊,“别问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
宋致远一看腕表,这才赶紧出门。
可出了门,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像一个复杂的研究了很久的算式,终于要到最后一步出结果的时候,脑子忽然卡壳了。
“宋工,宋工,叫你呢,怎么走这么快?”姚刚从身后追上来。
宋致远不喜欢自己这种不专注的样子,摇了摇头,“什么事?”
“萧工程师那边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指导她一下,什么……”
“没空。”
姚刚抓了抓头皮,“我还没说完呢。”那些专业术语他也不懂。
宋致远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我问你一个问题。”
“宋工请讲。”
“你跟家属……你们在家,一般都做什么事,才能让家属不生气?”他觉着,他跟妻子最大的问题是妻子容易生气,像火药,一点就着。
姚刚是个粗人啊,哪里知道他问的只是字面意思,只见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宋工程师一眼。
而宋致远呢,居然因为非专业问题请教别人,神色确实有点不自然。
姚刚这不就心领神会了嘛,忽然直愣愣笑道:“当然是做炕上的事,两口子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把她喂饱再大的气也没了。”
本来,这只是粗俗男人开的粗俗玩笑,可宋致远却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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