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发现他真是入魔了。
只是看着她的脚,他都止不住心跳加速。
她的脚真的很白,自带柔光,肌肤细腻,让他有一种想要将她的脚揉碎的冲动。
意识到他手不自觉用力,薄妄如同触电一般慌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快速擦干她的脚,随后端着那盆水去了洗手间。
他回来之后,见她小半个身子都快要滚下了沙发,他又连忙将她抱回到了大床上。
他正要为她盖上被子,他一转脸,又看到了她白到发光的脚。
她的脚踝,也生的说不出的精致好看。
他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移开视线,鬼使神差的,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并克制不住一寸寸往上。
她今天穿了套珍珠白的绣花旗袍,她脖子上带着同色的珍珠项链,衬得她越发优雅精致。
有一种超脱尘世的美。
她那张脸颜色太盛,身体太过玲珑有致,又为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妩媚风情,干净纯澈,与成熟的妖娆风韵交织,美得几乎让人疯癫成狂。
薄妄眼尾越来越红,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他心中似是经历了一场战争,后来,他再忍不住,他猛地拉下她旗袍上的拉链,随即将她托起,走火入魔一般吻下。
她昏睡得太沉,他动作那般肆意疯狂,她竟是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薄妄也知道他不该在她昏睡不醒的时候这么对她,可她是他的蛊,他完全放不开她,她身上的旗袍一片凌乱,直到快要将她咬坏,他才赤红着一双眸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声音,压抑,嘶哑,带着野兽一般的失控,“小烟,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吻你?”
林酒今天在门诊那边。
林酒门诊那边的办公室在二楼,上下班时间点,坐电梯的人太多,她习惯直接坐电动斜坡形扶梯上楼。
“林酒,好巧。”
刚下扶梯,林酒就看到了在扶梯口守株待兔的安笙。
安笙那张总是带着温柔与羸弱的脸上,此时满是瘆人的恶意。
“卿卿一次次受伤,真与你无关?林酒,你就是一个不检点、自不量力的贱人!”
“我听说过你以前的事,你打小就喜欢勾男人,你的养父母会死,就是被你的水性杨花害的!你这么脏,都已经被男人玩烂了,你还想跟我的卿卿抢男人,你简直自取其辱!”
安笙说这话,就是故意刺激林酒。
她要一箭双雕,把她流产赖在林酒头上,并趁机弄死她肚子里陆今朝的骨肉!
她以为她故意戳林酒的痛处,她会愤怒失态,谁知,她那张媚态天成的小脸依旧平静、冷若寒霜。
“我脏?”
林酒声音也是波澜不起的淡,“安女士你跟有妇之夫上床被围观,哦,你还被当众泼粪。你一个吃过屎尿的人都不说自己脏,我哪里敢自称脏!”
“你!”
那晚被赵雯静当众羞辱,是安笙永远无法忘记的屈辱与痛,林酒这话,简直就是把她的伤口撕开撒盐!
“安女士,麻烦你离我远点儿,你嘴里一股子屎尿味,臭!”
她还敢说她臭!
安笙最要面子,被林酒如此羞辱,她再也忍不了。
她右手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就是用力的时候会特别疼,但此时她一心想弄死林酒肚子里的孩子,她也顾不上疼了!
她脸上怨毒凝聚,渐渐扭曲,她猛地伸出右手,就死死地抓住了林酒的手腕将她往扶梯上拖。
明年今日,便是林酒肚子里孩子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