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停下来,凤九言一扫昏昏欲睡的状态,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下,此时马车已经来到了半山腰,周围都是被山环绕着,前面不远处有一排用石头建立起的围墙,围墙入口处有一扇巨大的木门,木门上方挂着一个黑色牌匾,牌匾上面刻着“黑龙寨”三个大字,木门旁边有两个手里拿着长矛的山贼在站岗。
“女侠,我们山寨到了。”男人的的声音在马车前方传了过来。
凤九言放下帘子,进入了空间,换了一身隐身衣,然后才从马车上下来。
坐在前面男人听着有人下车的声音,也跟着下了马车。
“女侠……”他转身想同凤九言说些话,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他不由皱了皱眉,在周围四处都瞅了瞅,都没有发现凤九言的身影,他瞬时紧皱着眉头,心道,这女人脑袋有病吧?叫他带她来他们寨子,现在却不见了人影,这是被他们寨子吓到,不敢进去,溜了?还是去找帮手去了?
无论是哪种,他都要去向大当家禀报下今儿这事,这女人坏了他们的事,还打了他们,他不会放过她的!
此时见凤九言不在,男人之前的唯唯诺诺表情瞬时不复存在,又恢复成了一副凶神恶煞表情。
旁边的凤九言见男人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猜到了他心中又在想着怎么折磨自己,她懒得上手收拾他,直接看向地上的小石头,用异能操控着小石头,准确无误打到了男人后脑勺上。
“啊。”男人冷不丁被石头打了,痛的惨叫一声,疼的龇牙咧嘴,愤怒转过头看去,“谁踏马在打老子!”
骂完却发现旁边并没有一个人,他微微蹙眉,忽然脑海中想到什么,他脸上出现一抹慌乱,那个女恶刹还没离开?还躲在暗中看着他?
正在心里暗自猜测时,后脑勺上又被石头打了,男人惨叫一声,抬手捂住被打的后脑勺,此刻心中有一万匹神兽奔腾而过,他现在敢肯定那女恶刹没有离开,还在暗中盯着他。
想到这,男人也顾不上脑袋上的疼了,脚步匆匆往寨子里走去,他得赶快去寨子里向大当家禀报这事才行。
那女恶刹不是个善茬,他得让大当家做准备才行,免得到时候这女恶刹下山找了很多帮手来攻打他们山寨,把他们打的措手不及。
此时男人不知道的是,凤九言正和他并排往寨子里走去。
“李四,怎么今儿只有你一个人回来?黑狗他们呢?还有你们今儿没有掳少女回来吗?”男人走到山寨入口处,入口那两个手里拿着长矛在站岗的山贼便问了他一连串问题。
李四摆了摆手,“别提了,我们这次下山遇到一个女恶刹,不仅好事被她坏了,黑狗他们俩还被她打成了重伤。”
李四说完这话也不等两人回答,便催促两人:“快开门,我得赶快去向大当家禀报这事,那女恶刹跟着我来到了我们寨子门口,现在不在了,我怀疑她是下山去找帮手来攻打我们寨子呢。”
“哪里需要找帮手,就我一个人也能轻而易举解决你们这群土匪。”站在他旁边的凤九言听着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回了一句。
听着这话,两个守门的土匪连忙把门给打开了,李四脚步匆匆往寨子里走去,刚走两步,就转过身对守门的两个土匪叮嘱道:“你们俩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站岗,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就立马去通知大当家他们。”
“知道了,李四,你快点进去向大当家禀报这事吧,别管我们。”
李四闻言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子,脚步匆匆往寨子里走去。
凤九言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借着月光打量着寨子里,这寨子很大,房屋建筑大都是石头做成的,手中拿着大刀的土匪时不时走来走去在巡逻,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大殿外,还未走进大殿,笑闹声、喝酒声,划拳声、哭泣声、怒骂声、惨叫声,各种无法形容的嘈杂声就从着大殿里传来。
凤九言倾耳听着从大殿里传来的这些声音,脸色一瞬间变得冷沉至极,眼底散发出凛冽的杀意。
站在她旁边的李四瞬时感觉到旁边一股冷意袭来,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在心里嘀嘀咕咕道:怎么感觉突然有点冷呀,是不是我肾虚了?
在李四在心里嘀咕这会儿,凤九言已经迈步往大殿里走去了,进入大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嘈杂与混乱不堪的景象,酒瓶散落了一地方,地上乱七八糟坐了二、三十个醉醺醺的男人,个个衣冠不整,而在他们中间此时坐着二十多个衣衫不整少女,个个面目呆滞,眼里露出深深的绝望,烫伤、鞭伤,青青紫紫的伤痕布满她们每一处躯体,看起来十分惨不忍睹。
“这少女玩起来确实比青楼那些女子别有一番风味呀。”一道极粗鲁的声音放肆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可不是嘛,瞧这少女皮肤多水嫩,光是看着骨头都酥了。”尖细声音响了起来。
话音落下顿时听到一道粗犷的男声:“你们喜欢就拿去玩,这些我早就玩腻了。”
畜牲!一群垃圾!
凤九言见到这一幕怒了,直接启动异能,操控他们甩在旁边的大刀去杀地上那些男人,瞬时那些放在地上大刀自个儿飞了起来,准确无误朝着那些坐在地上的男人飞了过去,刹那间,一道道长长的血痕绽放,原本嬉戏打闹的大殿里顿时响起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不等众人作出反应,坐在地上那二、三十个醉醺醺的男人便全部被大刀毙命了。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众人见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原本喝酒喝的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了,都起身握紧手中的大刀,原本走进来想要禀报的李四见到这一幕,顿时吓得拔腿就朝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