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咱们要离开京城了吗?”
岳兴阿察觉到了自家额娘的小动作以后,他担心的看着唐馨宁,唐馨宁摸了摸他的脑袋。
“额娘带着你去海的另一边。”
唐馨宁笑着说道,她想自己称王称霸,至于隆科多,她打算让李四儿陪着他,左右他更看重李四儿,他和李四儿之间的感情是天地可鉴的。
至于太子会对着康熙下手还是谁对着他那些兄弟下手,和她有什么关系,药,她给了,解药也给了,太子要是不忍心他那些兄弟都躺在床上,那就给他那些兄弟解药啊。
不过,太子要是真给他那些兄弟都下了药,要是真给他们解药的话,那太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就是了,但是太子要是给康熙下药,康熙要是下旨直接把皇位给别的皇子,太子也是做无用之功,所以,这就要看太子的了。
“你是跟着额娘,还是留下?”
唐馨宁看着岳兴阿问道,要是岳兴阿打算留下,她就自己离开,康熙不会让佟家绝了子嗣的,好吧,就算太子真诛了佟家的九族,她留下的人也会把岳兴阿给带走的。
但是她不想让岳兴阿成为丧家之犬,真到了那种地步,岳兴阿在大清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额娘,我跟着你离开。”
岳兴阿想也不不想的说道,跟着额娘,他才能有好日子过,要是留下,谁知道他是不是还会回到从前那样的生活。
对于阿玛和玛法他们,岳兴阿已经彻底的失望了,在跟着先生学习了那么长时间以后,他才明白额娘的一些话,他更加明白了额娘的用心。
“那,你就收拾一下你最想带走的东西吧。”
唐馨宁淡淡的说道,她打算好了,等带上他们路上用得到的东西和银子,剩下的,她就都收到空间里面去,到时候,佟家的私库还也公库的东西和银子都没了,他们还想过现在奢侈的生活,做梦去吧。
至于那些女人是不是会想离开,和她有什么关系。
隆科多的兄弟还有他们的福晋也没少找她的麻烦,但最后都被她收拾了,加上她们还要顾虑她们的儿子,最后她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至于原主那个便宜姑姑和婆婆,则是需要一辈子躺在床上被人伺候。
“好的,额娘。”
岳兴阿知道了银钱的重要以后,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始收拾自己的银钱,还有一些值钱的方便携带的东西,至于不能带走的,岳兴阿也打算让额娘把这些东西放在他们的庄子上,相信额娘手下的人一定能做到的,他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带着自己的银钱,至于别的,根本就不重要。
唐馨宁也吩咐人收拾东西,一些贴身还有一些路上用得到的东西,这时候和后世不一样,什么也不带,只要带着钱和身份证,哪儿也能去,现在是想买有些东西都买不到,她也不想委屈自己,有人,有钱的情况下,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至于玻璃窗,唐馨宁表示,都给太子吧,要是太子好心呢,会留给她一半的利益,要是他都要了,她也不想说什么,左右她只想报仇。
于是,一行人悄然无息的离开了京城,当他们都离开了以后,太子收到了消息,才知道唐馨宁带着岳兴阿离开了,太子皱起了眉头,他居然连一点儿的消息也没得到,他感觉,皇上应该也没得到消息,想到这里,他再次皱了皱眉。
不过,当他看到了自己桌子上的木盒以后,他略微的安心了一些,毕竟这木盒里面的药,唐馨宁给他了,这就好了。
他现在没想好要把这些药给谁,但是他相信只要这些药在手,那他就处于了不败的境地。
不过,这嫡子还是要生的,太子妃那边,要多去几次了。
……
“额娘,这路好难走。”
岳兴阿坐在马车上,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萎靡,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出了京城以后,岳兴阿就察觉到了这路的难走了。
“这还算好的,算是在京城附近。”
唐馨宁淡淡的说道,他们这马车,是经过改装的,要不然,他们这时候会更颠簸的。
“娘,你说咱们会遇到什么?”
岳兴阿听先生说,外面好多的坏人,有拦路抢劫的土匪,有一些坑蒙拐骗的拐子,还有一些见钱眼开的坏蛋。
“什么都有可能遇到,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学习怎么解决了。”
唐馨宁决定这一路上,多让岳兴阿处理一些遇到的突发事件,这样,他也成长了,她也能放心。
孩子终归有长大的时候,她不希望把岳兴阿养成五谷不分的孩子,这样的人,以后遇到事也没办法解决处理的,孩子懂得多了,见识的多了,以后遇到事就不慌了。
“好。”
岳兴阿知道他额娘让他处理一些事,是让他学会遇到事怎么解决,他处理不了,还有娘呢,想到这里,他也有底气了。
“你先生也跟过来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先生,你先生要是不懂,那就问我,我要是不懂,那就只能等以后慢慢琢磨了。”
唐馨宁摸了摸岳兴阿的脑袋,岳兴阿点点头,他明白他额娘的意思了。
刚出京城,这路上还算太平,但是唐馨宁和那些侍卫也没放松警惕,毕竟现在就算是京城附近也不太平。
岳兴阿看着马车外面那些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他皱着眉头。
“额娘?”
他疑惑的看着唐馨宁,唐馨宁也疑惑的看着他,想问他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在这京城附近,老百姓的衣服还那么破,似乎也吃不饱?”
唐馨宁顺着岳兴阿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外面那些老百姓身上的衣服还有面黄肌瘦的模样,她柔声问道。
岳兴阿点点头,不是都说皇上是千古一帝吗?
“老百姓的日子很难,他们要是遇到灾荒年,就卖地卖儿卖女。”
唐馨宁想到了这时候老百姓的日子,对着他说了一下这时候老百姓的日子,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