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飞走了,然后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乐影又站在院门口发呆,她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但她又觉得,就算是自己错了,那样一个神君就不能哄一下她吗?
扔下自己走了,不闻不问,哪有舍不得,哪有不敢。
钻了牛角尖的女人,也就只会让自己难受。
猴子、猪、黄皮子,这一次外加一个小红,一起看着乐影发呆的背影。
“猴姐,你去劝劝?”黄皮子说。
“我不去,自己惯的男人,自己受着。”
“说得好像你不惯男人似的。”猪刚鬣补了一句。
“我惯和她惯一样吗?我能收拾了我惯的男人,她下得去手吗?”
“你是厉害,准备把人家一家都给连锅端了,你确实比我主人狠。”
“猪哥,乐老师未必不想一家子连锅端,应该是神君没有家人,没法连锅”
“你闭嘴!”黄皮子还没说完,猴子和猪一起朝他骂去。
“这是什么动物世界吗?”一个轻笑的声音响起,当然就是那位总是不甘寂寞的小红了。
乐影从省城回来的路上,把小红给了孙姑娘,说是如果小红惹了祸,就连坐孙姑娘。
孙姑娘本来是不要的,但乐影手里突然多了那把长剑,孙姑娘只得吃点哑巴亏,把小红给收了。
当然,小红那也没有闲着,一到了孙姑娘手里,就找各种机会撺掇孙姑娘干坏事。
不过,孙姑娘那可是嫉恶如仇的人,时不时把小红弄出来一阵修理,总能让小红消停一下。
“你他娘的连动物都算不上。有你放屁的话的吗?”
孙姑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直接就把小红从头发上扯下来。
没错,现在小红已经成了扎头发绳,弹性还不错。
孙姑娘本来头发不长,最近一两月个头发长了不少,正好可以扎起来。
扎头发也就算了,孙姑娘还把她那烧火棍给变小了也插在头上,这样也就防止了小红的潜逃。
这不,三个小动物正用小红做弹枪,在后院里玩石子呢。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最近没事都不敢到后院来,哪怕是隔着后院远远看一眼,也觉得这后院很诡异。
比如说现在,工作人员就见孙姑娘在后院玩着什么,嘴里还说着‘我弹得最远,黄皮子不行’,一会儿又像是在跟谁抢东西一样,抢到了还挺开心,但明明手里什么都没有。
谁看都瘆的慌。
“看什么?”刘馆长突然凑到那位正偷看的工作人员背后,吓了他一跳,差点没直接给尿了。
“刘刘馆长,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惊魂未定,那人叫得像是遇鬼了一般。
“少给我胡说八道。不去工作,看什么呢?”
刘馆长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先是看到了发呆的乐影。前几天她就这样,所以刘馆长也习惯了。
但是,昨天来了个长得像柏桓的,秦总还特意来电话让好好接待,说是乐影的老公。
这丫头还真的结婚了?
上次展出的时候大家还笑说她跟柏桓一对,结果还真给搞错了。
那男人是真帅,就是一另生人匆近的样子,她是想热情接待,可是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秦总也说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他。
老板说随他,刘馆长还能不随。
乐影的后面,就是在院子里玩得正高兴的孙姑娘。
这个孙姑娘哪里冒出来的,刘馆长也未能求解。但老板说她是给乐影子助理,刘馆长还能说什么呢。
“刘馆长,你不觉得现在这画面很诡异吗?那个孙姑娘,她在跟谁玩?鬼吗?”
刘馆长看了看,也觉得诡异得很,但她不能承认,板着脸道:“我看你心里才有鬼。赶紧干活去,一天天的,不好好干活,尽胡思乱想,哪来的鬼。”
那工作人员被刘馆长一骂,也就跑了。
刘馆长自己站在那里看了看,想上前跟乐影说两句话的,比如,问问她老公去哪里了,怎么没有见到人。
但想了想,觉得乐影现在这样子可像是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还是算了,别自讨没趣。
夜色沉下来,乐影的小可爱还没有回来。
乐影到底还是坐不住了,她给秦总打了电话。
此刻,秦总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位大爷,对,就是昊焱那位大爷。
秦总看了一眼大妖,捂着手机道:“神君,乐老师的电话,肯定是问你的,我该怎么说呀?”
“要我教你吗?”大妖怼了一句。
秦总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该多余问。
“乐老师神君”秦总回头看了大妖一眼,“你俩昨天不是还在一起吗,怎么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