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未曾感知的危机,就在秀妍二度受创之际,两人修为已显云泥之别,胜负一瞬既定。
强者对决,极端争锋。一者剑锋激荡士气昂然,一者藏风入袖更显沉着,伴随冷风寒袭,战局之内突闻鸥鸟啼鸣,剑动、影随。
一招交手,只字多余,伴随剑锋铮铮传响掌袖分拨,四境之内再起惊尘便知两人武学造诣。
“万剑天岳破万邪!”
秀妍心下一凛,心知久拖无益便是强招再出,伴随万千剑影临空虚化,三尺寒芒直指眼前妖邪。
“一招胜负,你依旧不够。”魔者冷声回应,拂袖一挥尽纳星河之力化袖里乾坤,伴随袖袍一挥袭来剑锋瞬间被收。
殊不料,战局之内突来莫名震动,秀妍所施万剑登时换撒,魔者袖里乾坤剑锋反噬,棋差一招魔者反遭重创。
“噗!天不助吾,非是吾败了。”魔者心有不甘,但见魂识消散东吕岛上再还朗朗乾坤。
“刚才那道气劲好像是海底发出的,难道海中还有其他东西?”秀妍疑惑间,便闻万剑宗传言之声:“掌教!南域柳府公子柳鋆傧来访!”
“既然他已经来了,那吾与他的事情也将做个了断。”秀妍说罢拂袖一挥,当即御剑返回万剑宗。
未曾料想,就在剑者离去一瞬,东吕岛内一团莫名黑气再度聚形,此时散发的魔威优胜先前。
“万剑宗!你们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昔日四奇观何等霸气,如今可曾相见往日辉煌,吾等着你前来解除封印。哈哈哈!”
语音未绝,东吕岛上尽皆耳闻。此战可叹!一者伤上加伤,一者余力不足,未曾尽兴。
荒野之上,墨涵疾驰而奔,虽得釙古金莲释宗传承,但此时参禅悟道非是时机,因为眼下需解万剑宗妖魔祸事。
“要再快些,已经在此地耽误许久了,不知万剑宗如今是何种情况。”墨涵心中急切,脚下步伐再度加快,伴随真元游走不觉间一步便是数里之境。
“这!”墨涵诧异之际猛然驻足道:“这是什么功法?”
疑问未解,冥神思索,脑中突来“如来之行”四字,便是一惊道:“这等身法竟比“水风行步”更为精妙。”
话语甫落,墨涵纵身一跃尽展如来之行,未显藏拙之心身形一瞬便是数里之境,以此身法不消半日便至万剑宗驻地。
“柳公子稍后,掌教刚刚传信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秀琼说话间递上茶水静候一旁。
“妍儿是何时承接掌门之职位的?”柳鋆傧疑问道。
闻听柳公子此言,一旁静候的秀琼自是不敢隐瞒,随即道解详情:“数日前家师陨落,临阵传教,此事却也急切,还请柳公子切莫怪罪掌教隐瞒之情。”
“不过数日之期,吾还没有那般小气量。”柳鋆傧话音刚落,便感一道强悍剑气来袭,心中惊喜道:“妍儿回来了。”
不负万剑之名,
不修容颜之功。
三尺青锋剑境,
一探江湖顶峰。
诗号落,赫然惊见一道翩然身影缓身而降,白衣飘飘,盎然仙气竟是不染世俗,来人正是掌教秀妍。
“妍儿!你”柳鋆傧话音未落,便被秀妍抬手制止道:“秀琼!其他宗门支援应该到了,你去接待一下,柳公子有我亲自照拂。”
“弟子遵命!”秀琼说话间躬身施礼,看着柳鋆傧眼神中闪烁的欣喜,此时他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妍儿!还是你识大体知道支开弟子,近几日你过得怎么样?我也是刚刚听说先师已故,你且不用太过挂怀,免得伤了身子。”
“柳公子”秀妍话音未起便被柳鋆傧打断道:“你应该叫我鋆傧或者子奇,叫我柳公子是显得你我生分。”
“哎!”秀妍轻言一叹道:“子奇!你我之事至此而终,今生嫁你本非我愿,如今我承接掌教之职,此生断无婚嫁缘分,你我本就无缘何必强求。”
“妍儿!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是先辈定下的盟约,你我又互不厌烦何故如此?”柳鋆傧言辞凿凿,咄咄逼问势要事成既定。
“此事确实是师傅应允,但身为掌教应当以宗门为己任,想来师傅必然知晓这一层,若非如此也不会临阵传教,师傅其中的苦心吾焉能不知。”
“如此说来,你当我柳家是什么?今日一句悔婚便想了却因果。”柳鋆傧言辞已是怒气宣涛,迎眼一观心爱之人,一时的不适之感也随之消散,唯有轻声追问道:“妍儿!那你是如何想的?”
“退婚吧!此回与你柳家结盟非是益事。”秀妍淡淡的说道。
最不愿听到的名词,最不愿提及的结果,这一刻柳鋆傧心中残存的一丝丝希望也随之散去。看着熟悉的背影,柳鋆傧仍是心有不甘,强压心中怒火道:“退婚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突来疑问,秀妍心中蓦然一惊,但见柳鋆傧真诚的态度,一往无悔的决心,秀妍下意识的点头道:“你说吧!我答应你。”
“明日便是七脉会武,若吾拔得头筹,退婚与否吾说了算,反之吾静候你的安排。”柳鋆傧说罢缓身离去,未曾留给秀妍半分思考的时间。
看着离去的背影,此时略显坚强的女子终显一颗少女的柔心,面颊之上两道泪痕显著,口中诉说着心中的歉意。
“子奇!对不起!师命难为,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你的那一半。”
阴森鬼殿,伴随血腥袭脑使人精神洋溢。正殿之上为首一人端坐,举手抬足间尽显王霸之气,一掌乾坤局势。此人正是血刀门门主刀无极。
“门主!七脉会武明日便开始了,此局我们派谁参加?”
“修罗殿主·拓跋雄!血枯掌史!参与。”
“门主!此局需要三人,还有一人派谁参与?”来人小声问道。
“另有一人你不必着急,吾自有安排。”刀无极说道此处,话锋一转道:“此局你二人许败不许胜,可曾明白!”
“属下遵命!”拓跋雄与血枯掌史急忙遵令,但面对门主所布子局心中亦是暗起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