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歌娅被捕前做了什么，但等我到的时候，濛江已经被她杀了，她的女儿也不见了。”

“与她女儿一起不见的，还有一个传闻中搅动几国险些开战的芯片，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姜振国说完，轻声咳嗽了两声。

“总之，虽然歌娅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不是当年动乱的主谋，而且被捕后全程配合警方的调查，为了保住那些机密，也为了警方随便调查，她才被关进了禁闭岛。”

姜凌宇听完，神色复杂。

“怪不得，怪不得那时歌娅说，她是个罪人，如果在那里能赎清她的罪孽，哪怕生不如死也会活下去。”

他想到了当时见到歌娅的情景。

那样一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在牢房里度过了二十年，以为灵蛇二十年前就覆灭了。

以为她的女儿过着常人的生活。

却不想她最爱的徒弟为了复兴灵蛇，无恶不作。

甚至找到了她的女儿，让她的人生搅进这场风波中。

他多少有些明白，歌娅为什么要自尽了。

这样的现实，换作是他，他也未必能接受得了。

如果死能让峤郁收手，至少还能救自己的女儿。

但显然，二十年过去了，峤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峤郁了。

想到这，姜凌宇眸中闪过一抹阴沉。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追查？”

“如果当初听我的，或许你现在早就成家，不用管这些……”

姜振国絮絮叨叨的说着，现在情况逼到这里，就算那个女人伤了姜凌宇，以他的性格……

“或许，您说的对。”

“什么？”

姜凌宇的话，弄得老头一脸懵。

“我说，或许您说的对，我一开始就不该趟这趟浑水，至少不该管灵蛇的事，如果不是我，或许大姐现在也早就结婚了，而不是被困在公司分身乏术。”

说完，姜凌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您让我想想吧！但我答应您，不会以身涉险的。”

直到姜凌宇离开，姜振国都没回过神来。

这还是他那个不服管教，乖张狠戾的孙子吗？

难道情伤真的作用这么大？

姜振国有些不放心，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姜凌宇离开姜家后，回到了住处楼下。

他坐在车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方向盘。

老爷子这关差不多过了，接下来就是……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姜凌宇眉眼一挑。

“顾局，有好消息吗？”

电话那头的顾长青叹了口气。

“你家老爷子果然来找我了，不过我按照你说的，已经帮你遮掩过去了，但你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凌宇掐灭烟，望着刑侦队的方向，舌尖舔了舔腮帮子。

“放心，犯法的事我不会做，只是脱离了这个职位，会更方便。”

“监狱调令发我一下，现在就要。”

姜凌宇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的顾长青翻东西的声音。

“上辈子欠你们姜家的，老的小的都使唤我，这破事赶紧完吧！我还想退休呢！”

顾长青难得发牢骚，但很快就将电子版的调令发给了他。

“纸质版的你来队里领一下，这份电子的我一会儿传到城北监狱。”

“得嘞！祝顾局……早日退休。”

听到姜凌宇愉悦的声音，顾长青只想骂娘。

“我先活着再说吧！迟早被你气死。”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姜凌宇脸上的笑意才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