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看了眼被沈祁挡住视线的卧室门,从沈祁的包围圈跑出去的机会渺茫啊!更有可能会激怒现在这个大魔王。
男人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不急不缓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是不是喜欢他”
随即又抛出一句威胁:“同样的话我不想超过三遍。”
没办法,就算鹿沢弋再不想服软也不得不服,在沈祁的威逼之下,她有反抗的能力吗
她没有!
手段用尽的沈祁终于得到了两个字:“不是。”
沈祁面上不显喜怒,把这当成了一场很严肃的谈判,但他不知道,当他不悦不愤的时候,鹿沢弋才最怕他。
“那你最近为什么总跟他玩儿游戏”
鹿沢弋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小声又带着畏色:“朋友嘛!”
“他叫你玩儿你就玩儿,我叫你你就不玩儿”那话听着要多酸有多酸。
鹿沢弋为自己抱委屈开脱:“我叫了你的,是你自己不来!”
何其委屈,何其无辜,可把沈祁气得够呛:“三个人玩儿游戏你觉得正常吗”
鹿沢弋迷不愣登的皱着眉头:“啊”
游戏而已,还有什么不能三个人一起玩儿的,她觉得沈祁是在没事儿找事了,小声嘟囔了一声:“三个人怎么不能玩儿”
沈祁:“嗯”你给我再说一遍!
“也有五排的时候啊”
沈祁就跟陷入了魔怔一样:“你只能跟一个人打游戏,不能跟两个人打!”
他并不是阻碍鹿沢弋跟人打游戏,而是格外在乎跟鹿沢弋打游戏的是文淮。
女生又发出她蚊子一样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那我也没跟你打吧!”
沈祁的火气已经到嗓子眼了,整个人由于生气脸都比之前红了些,改变了风格,改走委屈的大狗狗路线:“那为什么不选我”
这下鹿沢弋真觉得自己是个渣女了:“是他先约我的。”
沈祁往前走了两步,眸中欲火更强烈了:“他约你你就去”
“来者不拒是吧”鹿沢弋这个不主动不拒绝的渣女!
被人怼得哑口无言,虽然鹿沢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此刻却耸拉着表情像是在无辜卖萌。
好吧,还真不能凶鹿沢弋,她要哭,自己还得哄。
“叫他淮哥”来了,致命问题又来了。
鹿沢弋动了下嘴巴,看着沈祁那暗沉无光的眼睛怯弱的话都有些难以说出口了。
沈祁好凶!
沈祁大着脚步往前走去,角落里的女生一下子如惊弓之鸟一样,踩着轻盈的脚步就往床上跑去,却远没有沈祁眼疾手快,大掌一下子把人手腕拽住了,直接撂倒在了床上。
还好床比较软,要不然鹿沢弋那小胳膊小腿的,沈祁都怕给她摔痛了。
手上也没用多少劲儿,他怕把鹿沢弋攥痛了,毕竟鹿沢弋很弱,是个珍贵漂亮的易碎品,需要人好好的珍惜怜爱。
鹿沢弋被扯之后被拉着转了一圈,双腿直接摔在了软乎乎的床上,更是跪在了沈祁面前。
居高临下的帝王压迫气息倾斜而来,鹿沢弋眸中闪光,不见毛孔的细腻皮肤上染上了点红晕,特别是眼角处,妥妥的纯欲天花板,像是水泽感十足的熟透草莓,任人予取予求。
“为什么不叫我祁哥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打蓝为什么我跟他你不选我”
为什么为什么沈祁还好意思提为什么,提起打蓝鹿沢弋就内心不舒服,具体哪儿不舒服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比我小,而且有人叫你祁哥,不差我一个!”吃味儿。
“看你跟你朋友打情骂俏,不忍心麻烦你帮我打蓝。”控诉。
“我粉丝都挺喜欢文淮的!”事实。粉丝喜欢看他俩打游戏,文淮也不嫌弃她游戏技术不好,喜欢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