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娟眯眼沉思了起来。
京都四大家族确实有姓姜的。
姜家只有一个继承人,叫姜泽熙。
虽然夏家在京都排不上名号,但做生意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四大家族。
而基本的情况也了解一些。
想到刚才见到人,再综合一下年龄,韩文娟除了惊讶就是不可置信。
她找出手机在网上搜了关于姜家继承人的照片,结果不言而喻。
一瞬间她就如同被定格了一般,王菊香喊了她好几几句她才回神。
她的内心充斥着惊喜和激动,但还是留有一丝理智。
她拉着王菊香的手哀求道:“妈,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一定一定要保密……”
王菊香的神色有点迟疑,但她隐约知道韩文娟的顾虑。
韩文娟拉着她的手,忍不住苦苦哀求。
“妈,这次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菀芙也是您的孙女,你忍心看她再出事吗?
临风是您儿子,我不说您也知道他是什么秉性。
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怎么做不用我多说。
如今我们家只有菀芙还能好好活下去了,何必要毁了她的幸福。”
韩文娟说话间已经声泪俱下。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永远瞒着,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也许有一天夏临风能歇了那些心思,但至少现在他是一直都在打夏菀芙的主意。
儿子是她的心肝肉,女儿同样是她的掌中宝。
王菊香拧眉思索着,她想起儿子那冷漠的模样,忍不住心头发寒。
当即就毫不犹豫道:“文娟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临风的。”
韩文娟不放心的又叮嘱道:“还有爸,爸也不能说。”
王菊香既然同意隐瞒,就自然应下了。
而韩文娟再三叮嘱后她也才放心。
之后她便带着王菊香去找了医生了解夏菀芙的情况。
具体了解到她的伤势是如此之重,除了难受就是难受,呜呜咽咽的又是哭了一场。
再次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门口守着的依旧是姜泽熙和李博文。
因为这件事情,姜老夫人也跟着病了,姜时勋和周玉清需要照顾她,所以这里只有姜泽熙守着。
姜泽熙一步不肯离开,累了也只是靠在墙上睡一会。
李博文和司徒俊只能轮班陪着他。
夏菀芙的生命体征虽然稳定,但人没醒来,任然处在危险期。
所以接下来可能好几天,也可能一个礼拜半个月,她都需要住在重症监护室里。
韩文娟回来以后,她的目光就一直定格在姜泽熙身上。
她知道,以姜泽熙的手段,肯定是知道所有夏家的事情。
再加上姜家和凌家的关系,很有可能他连夏菀棠的事情都清楚。
再联想到刚才他的态度,所以她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都这样了他都还愿意守着自己的女儿,由此可见绝对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