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军部首长来说,一个少校拿出这样的表现,确实刷新了他们对军官的认知。
“还不错,少校就可以指挥一个团,还打出了这样的成绩,打眼了不少老军官啊,谁说他只是纸上谈兵的学生?”军部一个上将,满脸欣赏的神色,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孙子的眼神。
“怪不得周卫国校长跟我说了,陈鹤这个人,不要以常人的眼光看待他,他的天赋非常高,超越了黄忠,如此看来,确实不简单,能通过写论文,拿到四个一等功,这不是吹出来的战绩,依我看,此子,可以大用。”又一位上将,表达了对陈鹤的肯定了。
多少年了,除了黄忠外,装甲指挥系的天才,差不多快断层了,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年轻的指挥官,也才20出头,这太让人振奋了,毕竟这个世纪,终究要交给年轻人的。
这些将军认为,周卫国校长的安排,果然是目的,不是盲目的,让陈鹤来北方,直接当作战参谋,根本就不是拔苗助长,他是来刷新众人的世界观的。
什么才是天才的样子,这才是嘛!
……
石家庄,观看演习的现场,所有陈鹤的粉丝,看到他的表现后,都炸了。
“卧槽,卧槽,还有人怀疑我陈鹤大神的实力吗,他一个少校就不能指挥一个团吗,大爷的,封神了,哈哈……”
这位同学好像自己打了打胜仗,在现场不顾纪律,直接就吼了起来,坐在最后面的两个白头盔,起身就要抓人时,突然,他看到现场的学员,全部站起来欢呼,现场炸窝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算他们想抓人,也只能放弃了。
法不责众,要是抓几个杀鸡儆猴,问题不大,全部都针对的话,恐怕被人打死,还找不到凶手是谁。
“太帅了,我要以陈鹤大神作为目标,我要换专业,步兵系不读了,我要学装甲指挥,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我也要转专业,老子不读步兵了,没什么意思,沉闷,按部就班,装甲指挥才帅。”
“我也是……”
人群中,史国缩着脑袋,只是想着,不要让人注意到自己,陈鹤这小子也真是,还有完没完的,一起读书,你都带着一个团干京城的大佬了,老子还没有毕业,这得多绿啊。
突然,有人开口:“我听说,陈鹤大神的班长,还在我们学校没有毕业。”
“是的,是的,他就是废物班长。”
哎……史国欲哭无泪,又来了……
……
也怪不得这些红牌学员激动,他们第一次看到上千坦克对轰,是什么澎湃的场面,特别是,陈鹤的镜头,也放大了,他的每一道命令,都配合着夸张动作,然后坦克在他的指挥官,不断转移,歼敌,轰轰轰打爆一个个敌人……实在太燃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这些年轻的学员,想转专业也是正常的事情,因为陈鹤让他们有了梦想。
“他娘的,什么情况,我听到很多学员,还转专业啊!”
主席台上,也在观看视频的步兵系导师赵康,脸都黑了,就刚才,他至少听到几十个红牌学员,当场表示要更换专业,去学装甲追。
旁边的老方,装甲指挥系的导师,也就是陈鹤的老师当场就笑了。
“正常啊,人往高度爬,指甲指挥本来才是男人干的事情,这是铁血的浪漫,你的步兵算个啥啊,不是站桩,就是踢步,没什么意思。”
“老方,你别忘记了,当初是你挖的墙根,本来,陈鹤也选择了步兵战术系,况且,他也毕业了,你非要收他为关门弟子,夺人所爱,还说风凉话?”赵康大怒。
“怎么样,你还打我啊,你打我撒,你打我撒……”老方得意洋洋,将一张老脸靠过来,嚣张说道,“这要看陈鹤是否同意啊,难道,我还能强迫他不成,你这是被打脸,疼了吧,还说我挖人,那是你个人魅力不行啊!”
啪……
现场响起来巴掌的声音,跟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
“可以啊,老赵,你打我脸……”
……
士官学校,现场观看的学员,看到陈鹤的表现后,也是颇为激动,毕竟,陈鹤名义上,就是他们的校长,吴青参谋只是代理,暂时的。
“我们校长,确实厉害啊,能学到他一半的本事,也算不错了。”
“确实牛逼,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创建了一个学校,看来,我们来对了,在这里,真可以学到东西。”
说实话,一开始,他们是被自己的主官强迫过来的,现在从开始的质疑,到现在崇拜,也算是经历了一个复杂的心理历程。
至于现在的122团,那真是闹腾了。
刚刚结束大战,大家都在休整,从坦克钻出来的坦克兵,都在彼此击打手掌庆祝。
“爽,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打得那个痛快,哈哈哈哈……”
“我感觉新来的指挥,比我们的王团强太多了,他的指挥非常高效合理,我们都不需要动脑子,按着执行,绝对不会错啊!”
“对对对,我反杀了两个对手,哈哈,帅得爆炸。”
这些坦克兵非常兴奋,在战场上,他们都虐了至少两个对手,这就是指挥的魅力了,指挥得好,士兵就事半功倍,指挥不好,会将你带到沟子里面去了。
“我听说,我们指挥官是一个年轻的少校,人家这么年轻,为什么这么牛逼,要是我们王团来,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吧!”
&34;王团是谁啊?我怎么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34;
众人愕然,随即,追打这个老六,表示要将他的态度,告诉他们122团的团长王雄。
而此刻,阵亡的王雄等人,还不知道战场的消息,他们只是尸体,没有人格尊严,丢在荒山野外,等捡尸体的车子接人,不可能可以乘坐演习的车子回去的,至于车子什么时候看,还要看捞尸人的心情。
“也不知道,让一个少校指挥老子的团,被人虐成这样话了,师长,你一世英明,一时糊涂啊!”
坐在野外的王雄,唉声叹气,指桑骂槐,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老王,淡定一些,咱们都是尸体了,还操这份心干什么,陈鹤指挥没力,自然是重用他的人背黑锅,轮不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