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程仇看了看天色,点点头,道。
有时候打脸就是来得这么快。
车子刚刚开出工业区,早就走了的江姜站在路边,朝他们招手。
“程哥,这……”金嘉木觉得这小姑娘真是绝了,谁能想到她会这里守株待兔呢!太鸡贼了吧!
“停车。”程仇呼吸一窒,白了这个不靠谱的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道。
“这么出门,不妥?”江姜上了车,似笑非笑地看着绷着脸但眼神透着一股子心虚的程仇。
“乖宝,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窘迫,道。
“哦。那一起去吧!我就是好奇,你非去不可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她嘴角上扬,漾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笑容明媚,可眼底的恼意都快满溢而出了。
金嘉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程仇一眼,被猪队友害了的程仇嘴角绷直,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怎么了?”她笑眯眯看着拿不定主意的金嘉木,一字一句地道。
“开车。”程仇开口吩咐道。
金嘉木赶紧启动车子,专心致志地开车,余光都不敢朝他那边瞟一眼。
车子来到一个人迹罕见的废弃工厂,一到地方,金嘉木就借机说水喝多了,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当郝学民看见江姜时,也是愣了一下,不过看程仇没有给他眼色,便知道,这是没打算瞒着了。
“人在这边。”郝学民领他们俩来到其中一间房。
不过一晚上而已,温萦心已经遍体鳞伤了。
像是个破布一样,躺在房间的一角。
见到程仇时,布满血丝的眼中猛地迸出骇人的恨意。
再触及他身边的江姜时,眼神又瞬间变得饥渴,像极了一头饿了许久的豺狼虎豹,而江姜就是那只误落狼窝的小白兔。
江姜被她这可怖的眼神吓得有些腿软。
“别怕。”程仇上前半步,为她挡去温萦心的可怖眼神。
他牵起她的手,往一边准备好凳子走去。
“开始吧。”郝学民见两人坐下后,招来手下,低声吩咐了句。
温萦心看着朝她走来的两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神态惊恐万分,浑身打着颤,害怕地求饶道:“不要,不要……”
“说,你为什么要找上江姜?”郝学民拿着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绑住温萦心的架子边上。
温萦心完全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反抗,挣扎,她惧怕着那些蜡烛,上面的蜡油滴落在她皮肤时的灼热,随着不断滴落的滚烫蜡油,层层叠加的灼烧感,太痛苦,太折磨人了!她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她张嘴说着话,嘴巴开开合合地在动,在呐喊,脖颈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更加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就连口型,他们都看不清,就像眼前被蒙了一层雾一样。
程仇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眯起眼,脸色微沉,不言不语地看着。
而在他身侧的江姜却被这古怪的场景吓到了,头皮一下就炸开了,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颤巍巍地朝他身侧靠了靠。
程仇抬手环住她,朝郝学民看了一眼。后者立马会意,让手下将蜡烛移开。
“今天就到这吧。”程仇已经了解郝学民让他亲自来一趟的意思,所以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郝学民点点头,让手下将温萦心放下来,扔回角落。
程仇则牵着江姜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