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两人大惊,连忙别过头去:
“小禾,你在干什么?!”
女儿这也太胆大了,怎么能扒外男的衣服。
沈小禾也被吼得怔了下。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作为一个女人,不能看男人的身体。
真是麻烦!
沈小禾暗恼,手上动作却没停的道:
“娘,大嫂,你们帮我在门口守着,我给他把伤口清洗一下,方便等会儿刘大夫来了给他治伤。”
“可是,他是男人。”
陈氏和吴氏依然背对着沈小禾。
沈小禾无奈道:“这里就我们三个,我不说你们不说就没人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
沈小禾语气严肃:“他伤这么重,必须要及时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规矩在人命面前不值一提!”
陈氏和吴氏张了张嘴,也都不说话了。
罢了,人都被背回来了,总不能让他死在这吧。
两人站在门口,盯着屋外,准备一有动静就赶紧告诉沈小禾,省的被人忽然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
沈小禾麻利的给叶傅丞清理身上的血污,丝毫没注意到,叶傅丞那颤抖的眼皮。
他伤势很重,可基本的警惕心还在,根本不可能彻底晕厥人事不知。
对于此刻发生的一切,他一清二楚,也知道,自己被人扒了。
可他不能动!
身上的伤也的确需要处理。
“姨,发烧了?”
沈小禾给他擦洗干净,露出了一道道外翻的刀口,刚直起腰来,就看到叶傅丞明显变得通红的脸,顿时大惊。
手立马就覆在了男人额头,同时拿出体温计塞到男人胳膊窝。
“这么烫?!40°!”
手上传来的温度和体温计显示的温度都让沈小禾大惊失色,连忙问道:
“刘大夫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已经去院子外等人的吴氏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来了来了,小禾,快点给人把衣服穿上。”
那着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小禾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小禾看着已经被她剪得破破烂烂满是血污根本没法穿的衣服,干脆也没给穿,找了块布给他盖上,就出了屋子。
叶元仁催的着急,刘大夫背着药箱几乎是跑着来的。
一进院子就问:“小义呢?摔到哪里了?”
许是经常背着的药箱比较重的原因,尤其是跑起来的时候,几乎是习惯性的低头,根本没看到就坐在院子里一点儿事都没有的叶元义。
一路冲进屋子,看到的就是盖着布的叶傅丞,不禁怔了下:
“叶崇越?”
“小义呢?”
“小义没事,刘大夫,麻烦你给他看看。”沈小禾连忙道。
刘大夫立马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虽然心里依然疑惑已经死了的叶崇越为何会忽然出现,可也什么话都没说的开始给他把脉。
一把脉,眉头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
“怎么样?”沈小禾问道。
刘大夫不语,又仔细的把了脉,起身掀开了叶傅丞身上盖着的布。
边上的陈氏和吴氏见此,生怕刘大夫会误会般,连忙就解释道:
“他身上的衣服是老大给脱的。”
“他身上的衣服是老二给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