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以国士待我,空劫断然不敢让家主以身涉险。”
空劫站起身来,朝许关中深深一礼,随即转身目光平静地直视司马东,开口说道:
“在下司空劫,十年前那件震惊正魔两道的老鹰岭惨案,就是我做的。”
司马东微微一愣,试探性地问道:“你就是那位杀人狂魔司空劫?”
司空劫没有说话,他就这么平静地望着司马东。
“啧啧啧,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么一位大人物?家师曾说,若是你那日选择隐忍,来日说不定就是一位大魔君!”
司马东绕着司空劫转了两圈,像是在说什么风凉话一样。
“据说你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啊,现在沦落到如此下场,还躲在这小小的方寸许家当个幕后谋士!?怎么,怕死啊?”
司马东眯着双眼,语气变得有些不屑。
“你……”
许关中神色怒然。
“家师曾告诉我,死灵一脉的开山先祖曾说,只有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也是人间的大勇敢,置气而死,死了到了地下也是懦鬼。”
司空劫淡淡地说着,神色凛然,脸上全是恭敬。
说到死灵门,其实外人大多很少知晓一些秘辛,那就是死灵门祖师爷曾斩过天命已成的帝君!
当然,这些事并不会抬到明面上说,只有极少极少部分人才能够知道。
“我不在乎你曾经是谁,你现在只是个废物,若是替我办事得力,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坏了我的大事,我就要让你这个废物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司马东转身,阴寒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许关中打了个寒颤,司空劫神色依旧淡然。
“空劫,要不,你趁机走吧,司马东是一条发疯的恶犬,咱们没必要陪着他玩!”
过了好一片刻,等司马东一行离开后,许关中才放低声音对着司空劫说着。
“走不了了家主,咱们动了这个心思,宁家早就了然于心了,况且,我要是一走了之,家主跟这么多年的家业该怎么办?天下虽大,但却没有空劫真正的容身之处了。”
司空劫扶着许关中,缓缓离开。
……
“少爷,城中好像暗流涌动啊。”
宁湘妃一袭红裙,素手端着玉壶捧着琼浆,靠坐在李长庚身边,声音十分慵懒。
“少爷,我们该怎么办?那司马东可是背靠着狂灵剑王啊!”
“少爷?”
李长庚此刻心神全都沉浸在这枚携带着远古气息的小黑令牌之中,他越发的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枚浮云令。
因为就在刚才,他居然发现这枚令牌之中居然有着一道微弱的生机!饶是以他强大无比的神魂,竟然差点没有发现!
留下这道神魂生机的人,实力已经强大到一种恐怖的程度了。不过虽然李长庚尝试着沟通这道生机,但是并未得到任何回应,这也是让李长庚感到最为奇怪的地方。
仿佛这道生机之力,被更加超然的力量隔绝着。
什么是比生机之力还要超然的力量呢?
李长庚轻轻拍了拍小侍女的屁股,开口说道:“把安安带过来,顺便带点她自己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