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关于萧家满门被灭一事便传遍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
说起那个惨状,不少人都唏嘘不已,实在是想不到的究竟是何人能做到,要知道就连萧家的老祖都被劈成了两半。
那萧家的老祖是个什么级别呀!
那可是个出窍期的高手呀!
就这样的一个高手,一夜之间便被劈成了两半,这动手之人得是有多厉害的人,又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了呀?
更不要说,关于这件事情皇室连一个说法都没有。终于两边的邻居,不要问,问就是萧家之人惹到了不好惹的存在。
这话初初一听是那么回事,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不是那么简单。两边之人一定是知道的,说不得还见到了究竟是何人所动的手,就是他们不敢说出来而已。
虽说关于这件事情几方都闭口不谈,可是有心之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这有关于萧家的家产还有外面的一系列产业都没了。于是这些人便开始关注这些事情,没成想,竟然还真的被他们给发现了不对劲。
弄清事情之后,有人不敢置信,有人却是怎么也想不通,或者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慕宅中的人一概不知,或者说是慕宅中大大小小的主子们都是一概不知。
但是这天,慕家突然来人了,来人说了,慕厌离作为的慕家的嫡长女,既然都回来了,自然是要回去看看家中长辈的。
听闻对方说起这个长辈,她嘲讽一笑。谁不知道她虽作为慕家的嫡长女,但是日子过的却还不如庶子庶女,要不是有小叔一家照拂,她能不能活这么大都还是未知数呢!
更不要说,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换了一个芯子了,那就更加的没有必要回去见那所谓的长辈了。
只是,想到她所知道信息,她又觉得既然人家都将台阶送到她跟前来了,那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如人家的意呢!
对面是蓝氏母子一脸担忧之情,还有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思虑良久,蓝氏最后还是不由开口问了一句。“离儿,你,真的要去吗?”
“姐,那里根本就是一个狼窝,你们去了之后,谁也不保不准会是个什么样子。要我说,你们就不应该答应去。”
“叔母,逸明,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如今的我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所以她们真要是有什么招式,我不介意让他们变成下一个萧家的,毕竟我可是一点感情也跟他们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是以并没有出现其他的表情,反而是在心里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还真的是像她说的那般,心中也放心了几分。
只是想想那可是后宅,还是一个看不见血的战场,蓝氏心中的担忧就没办法放下。可是侄女做的这个决定她也知道,尽管这一次并没有对方主动,她也还是会回去一趟的。
不过再一想,她的娘可是那样的一个人,身为她女儿的人,又岂是那等害怕之人!
这样一来,她突然就释然了。只是提议,让她带几个人 一起过去,这样也能有个心腹也是好的。
“叔母,不用,这人我自有打算。不过,到时候有些事情还得劳烦叔母帮我,这样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说着便掏出一把符纸出来,有传音符,还有各种其他的符纸。将这些符纸的使用方法都一一的跟她说明白,临了实在是受不了一边某人幽怨的小眼神,也给他掏了一把出来。
成功拿到符纸,慕逸明宝贝不已,并且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精彩,这看的众人也是好笑的的不行。
当天晚上,公主府便将人给送了过来。看到人的时候,慕厌离还微愣了一下,随后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先下去休息等明日再准备回去。
一行几人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王妃在说到那回家两个字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空气 有那么一瞬的冷。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一行人都老实的低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知道,要不是这位如今需要人,他们都不配出现在这里。
毕竟,他们可是知道那件事情的,好可怕的有没有!
瞬间就开始担心起自家王爷,这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啊!
次日,吃过早饭后一行人这才慢悠悠的准备出门。而出门前,便已经有人提前前往慕府那边通知,让人全府出来侯着。
战王的专属马车里,娘几个安安静静的打坐,赶车的人一人牵一马慢悠悠的走着,一点也不着急。
出门的时候不过是巳时初,正常一炷香的时间也就能到了,可是他们倒好,整整一个时辰了也好不过还在半道上。这行进的速度,路过之人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一路上不少人见此都交头接耳的,很是好奇这马车里的人究竟是谁?
如今谁不知道这战王早就出征了,这会倒好,这独属于战王的车驾,居然还有其他人能用?
一路上跟到了慕府之外,好奇跟来的百姓们这才惊觉,哦,原来这里面的人竟然是那废物战王妃呀!
废物,这是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众人心上的,一个独属于慕家长女慕厌离的一个称号。
听到身后马车外之人的话,几个小的都很是愤怒,同时又不由在心里冷哼。‘要是这些人知道他们娘亲才不是废物,而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如今日这般一样。
慕府门外,慕家老老少少,一众主仆均等候在此。从一个时辰前有人前来通知,他们便等在了此处。
如今和都多久了,从巳时都已经等到了午时末了,这才终于见到了来人。只是当他们看到那缓缓而来的马车之时,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真的,就是缓缓而来,毕竟谁的马车是那种被牵了一步一步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