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没事吧!”丝琴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拧干毛巾小心翼翼替时悠擦洗脸蛋。
时悠没什么反应,只是心如死灰的躺在那里。
丝琴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想什么奴婢都知道的,二皇子他向来如此,您……”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只怕伤了时悠的自尊。
其实她一直都在劝时悠安心听从殿下的安排就好,可她突然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
时悠眉头紧锁,不悦道:“你出去吧!”
她不喜欢这个丫鬟,因为她说的话总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丝琴无言,只能退了出去。
时悠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命苦。
父亲一早就撒手人寰了,从小有个知道的亲娘,可亲娘却从未陪在过她的身边。
好不容易有个家,结果朝夕之间又家破人亡。
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让她动情的男子,结果却……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又疼了起来。
夜已深,屋内的烛火暗了几盏。
时悠越发感觉痛苦,血腥的画面似乎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冷琴轻手轻脚就像是做贼一样走了进来。
她轻唤道:“小姐,小姐你睡了吗?”
时悠赶紧擦干净眼泪,抬头道:“没呢,怎么了?”
冷琴是她的另外一个丫鬟,比起丝琴来说,反而是这个冷琴更得她心。
她神秘兮兮的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有个办法能让您留下。”
时悠一喜,忙问:“什么办法?”
冷琴清秀的笑脸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了精光。
她凑近时悠耳边,声音越发压低。
“小姐…&…”
时悠听后直接脸红,问道:“这能行吗?”
“放心吧小姐,绝对行!”
………
司陌白正在书房听姜翎禀报最近京城关于唐觅流言,越听他的脸色就越冷。
正因为这件案件是他亲手调查的,所以他才更清楚这其中的所有事情。
唐家的众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这些人红齿白牙一张一合就扭曲了所有事实,真是可恨。
不知她听到了会如何?
伤心难过?
崩溃委屈?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些想法,就唐觅那种理智的女子,只会对此嗤之以鼻。
上次开堂过后,他对唐觅的看法已经改观了很多。
这个女子,是他见过所有女子当中最清醒最理智的。
……
姜翎禀报完正等着吩咐,却发现自家殿下已经神游天外。
这种情况很少见,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多了。
等了片刻,见他还是没有回神,姜翎便喊道:“殿下,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