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好好的,父亲待她依旧如初。
刘卿云也对她很好,唐瑶更是姐姐姐姐的叫着,与她亲热不已。
本来她还沉浸在母亲离世的悲伤里无法自拔,可有了他们的关心,她便逐渐从悲伤里走了出来。
对他们十分信任,把刘卿云几乎是当做亲生母亲来看待,连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都放心的给她代为掌管了。
可从那一刻起,就什么都变了。
父亲一门心思都在刘卿云母子身上,对她关心也依旧极少。
很多时候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都感觉自己就像是外人一般。
因为受不了这个落差,后来她都会刻意躲避与他们共处一室。
渐渐的她就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院子里。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府中便开始传出了流言,说她是因为不喜欢继母和弟弟,所以才渐渐闭门不出。
父亲对她越发冷淡,府中的下人也越来越放肆,之后的日子便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慢慢的,唐觅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连最后一丝意识也都消失了。
夜黑如墨,整个尚书府陷入了安静里,似乎所有人都将祠堂里的唐觅给遗忘了。
角门处,一个头发凌乱浑身脏污如同疯妇一般的老嬷嬷趁着夜色偷偷逃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未苏醒。
礼部尚书府却被无数穿着铠甲,手拿长枪的士兵给包围了。
“砰”的一声巨响划破黑夜的平静,大门被无情的撞开了,训练有素的士兵鱼贯而入,不出片刻,就将尚书府给控制起来了。
唐玉泽还在温柔乡中,怀里抱着娇妻,睡的香甜。
管家吴忠推开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恐大喊道:“不好了老爷,苏家来人了,苏家来人了……”
睡梦中被惊醒,唐玉泽眉头紧锁,十分不悦。
刘卿云睡的懵懵懂懂,没有听清管家说什么,只是被吵醒十分不爽,低声骂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没有半点规矩!!”
不等管家再说什么,也不等唐玉泽和刘卿云细问。
冷着脸的士兵闯了进来,举着长枪毫不留情的对准了床榻上的两人。
…………
与此同时,祠堂里。
嘶,好冷。
唐玉只感觉浑身刺骨的寒冷。
刚想睁开眼睛查看,耳边便传来了好几个人的哭丧声。
“对不起,都是大舅舅不好,大舅舅来晚了!”
“觅儿,二舅舅接你回家,你不要怕。”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三舅舅还没带你去吃好吃的呢!”
……
觅儿?什么觅儿。
他们是在哭她吗?
唐玉睁开眼睛,开口就是国粹,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很是有气无力。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这群混蛋肯定是哭错坟了,她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睡觉,怎么可能会死呢,
呸,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