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狗咬狗了呗。”
“无论怎么说,那人替天行道,是小偷也肯定是个神偷!”
“要我说,南阳那伙人若是直接往长安来说不定就没这遭事儿了,干嘛非得往墨台绕一圈。”
“哼!还能为什么,南阳人一肚子坏心眼!去墨台对东麟没有任何好处,他们还能是为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和秦齐勾搭上了!”
“……”
朝臣上朝的一路上都能听到南阳使臣被人给偷了这件事,那传的速度是一个快,据说前晚上刚发生,这会儿估计整个中州都知道了,无他,那盗贼好死不死的把偷来的南阳的标志性物件丢在了中州各国前往长安的必由之路上。
下了朝以后,沈柏苍同林清涯二人在出宫的路上恰巧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楚云期。
“沈叔,林叔。”楚云期抱了抱拳。
“云期啊,今日怎的进宫来了,三日后就是麒麟境试炼了,最多不超过明日各国的来使就要到齐了,这两天你要好好休息休息。”沈柏苍一见到她就关心的问这问那。
“沈叔不必过多担心云期,云期今日是受皇后娘娘懿旨前来。”楚云期语气淡淡。
“云期,你可听说了?南阳那伙人底裤都被人给偷了,真是大快人心!”沈柏苍点点头复又问道。
“是吗,那真是太不幸了。”楚云期拿着从南阳太子那顺来的蛊虫之血制成的丹药面不改色的说道。
“好了老沈,我们就别在这耽误云期的时间了,云期,去吧,早去早回。最近这几日各国使臣都陆续到达长安,你身为定北侯独女要多加注意些,别在他们身上吃亏。”林清涯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林叔放心吧。”楚云期笑了笑继续向未央宫走去,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老沈,看什么呢?”林清涯看着沈柏苍一直盯着楚云期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南阳被偷之前云期这孩子来府上问过我南阳的行程,你说会不会”
“你的意思是,那神偷是云期?”林清涯眯起眼睛。
“不可能,云期那孩子哪有能耐做这种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伙人衣服都扒了,底裤都偷干净了,再者说了,不是已经有探子证实那神偷留下了崇阳皇室才会的特殊文字吗?”林清涯否认道。
“你说得对。”沈柏苍沉思了一会也如是说道,云期那个女娃娃那么柔弱善良,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还没走太远又耳力非凡的楚云期听到后身形一顿,不禁扶额,这俩人离真相只差一步。
不过她可没偷他们底裤,最多就是扒了个衣服顺便把他们都吊在房门口而已,而且,凌云瑛的衣服她还是给她留了的,毕竟,她楚云期是个良善之人嘛。
至于那崇阳的特殊文字,于旁人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但是很可惜,楚云期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恰巧《万物起源》中有那特殊文字的记载,她一看就记住了,灵光一闪随便刻了一个上去,不过,刻完了她也不知道那字是什么意思。
……
“楚小姐!”
楚云期与沈林二人分开,刚走进未央宫就听见等在门口的林芷柔喊她的名字。楚云期轻轻点了点头。
“楚小姐快随我进去吧,姑姑在里面等着您呢。”
“好。”
“云期,你昨晚派人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为昊儿解蛊了是真的吗?”林珉一见到楚云期就迫不及待的向她求证道。
“娘娘,您这是?”楚云期看着林珉脸疲惫却精神百倍的样子稍微有些疑惑。
“哦,本宫无碍。”
已经两日了,昊儿还没醒,昨晚她正守在慕容昊身边就收到了楚云期的来信,说今日会前来为昊儿解蛊,她是又激动又忐忑,愣是一宿没休息。
楚云期环顾一周,寝殿内的一应用具都已经被换了,“是,娘娘,若是现在开始的话不消半个时辰二殿下的蛊虫就能解了。”楚云期如实说道。
“好,好,麻烦你了,云期。”
楚云期行至慕容昊床边,随手在他手背上划破了道口子。
书上说逼出蛊虫需要元婴期以上的武者使用精神力一举逼出。
楚云期虽然还不是元婴期的武者,但可能是因为她活了两辈子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楚云期的精神力强度远超于元婴期甚至是更强武者的精神力,逼出蛊虫这件事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