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军,东麟第一军队,是由定北侯白凤鸣一手带出来的,当年,麒麟军堪堪三万士兵,不出一日攻陷南阳国都十万大军占领南阳,整个中州为之震撼,无人不忌惮,虽说现在实力下降了不少,但依旧是东麟第一军队。
楚云期这话刚说完,殿内众人皆瞪大双眼,眼睛整齐的看向处于大殿中央的红衣少女。
她不过是一介废物,痴心妄想,虽说那白凤鸣是她的母亲,可她连灵根都没有,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开什么玩笑,麒麟军是我东麟第一军队,怎么可能交到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手里!”慕容丞怒目圆睁,高声喝道。
“咳,那个,云期啊,不然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想要的?”沈柏苍听到楚云期的要求也十分震惊。
“皇上,不如这样,一月后的麒麟境试炼,臣女若是夺得魁首,便如臣女的意愿,皇上以为如何?”
楚云期对众人的看法视若无睹,再次开口问道。
“皇上,末将以为,不如给楚小姐一个机会。”一直站在殿门处不发一语的严厉听到这终于开了口。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同意了这小丫头的提议,或许是她说这话时的自信让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定北侯!
如果说楚云期的话让众人震惊,那严厉的话也同样令众人感到震撼。
这严厉是如今麒麟军的统领,平日里都是冷着一张脸,除慕容祁外,几乎不与旁人交流,这样的他竟然开口支持楚云期拿回麒麟军的想法,真是意料之外。
“既如此,一月后的试炼,若是云期夺得魁首,这麒麟军便由你调遣。”慕容祁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沉声说道。
“父皇!不可!”慕容丞迫不及待的开口,麒麟军怎么能给楚云期这个废物,他数次请求统领麒麟军都被父皇拒绝了,怎么可以给她!
“朕意已决。”慕容祁看着楚云期眼神里溢出来的自信和坚定,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她。
“云期,不要让朕失望。”
“谢皇上。”楚云期咧开嘴,笑的肆意又张扬。
……
“小白。”楚云期慢条斯理的走出大殿,对着那懒洋洋的白猫轻唤了一声。
“这么点事儿去那么久,一个小小诸侯国,你若是求我,本殿下动动手指顷刻间南阳便被夷为平地。”小白自然的跳进楚云期怀里,摇了摇尾巴,傲慢的对她说道。
“我自有办法。”楚云期闻言,平淡的开口,只不过狠狠的在它头上拔了一撮毛。
“喵!我的毛!”小白吃痛,一只前爪捂着自己的头,另一只爪子向上伸扒拉着楚云期胸前的头发。
“以后别乱说话。”楚云期按住猫爪,带着笑意说道。
猫爪一瞬间抚上少女胸前的柔软,小白猫脸浮起一抹红晕迅速抽走了爪子一言不发,楚云期不明所以不去管它。
“云期!”楚云期抱着小白,正往外走,就听见后面有人在高声喊着她的名字。
“沈叔,林叔。”楚云期转过身。
林清涯听见楚云期这样叫他倒是楞了一下。
“云期啊,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个难题就这么被你解决了,不愧是定北侯的女儿,沈叔真是欣慰啊。”沈柏苍拍了拍楚云期的肩膀,满面笑容。
“沈叔抬举了,这法子就算是我没提,皇上和林叔也知道,我说的对吧,林叔?”楚云期转向林清涯,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俩人在殿内的小动作被楚云期看的一清二楚,更何况,毕竟是一国之主和当朝首辅,若是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怎么解决,东麟早就亡国了。
今日这俩人在殿内这一出戏,不过是听说了昨日她在定北侯府里的所作所为,察觉到她与以往的不同,搁这演她来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而已,只有沈柏苍和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林清涯闻言,皱起眉头,刚刚殿内那一席话还不能让他确定这楚云期是真的不一样了,可现在,她面对着他所说的这一番话不仅让他对楚云期刮目相看,还让他对当初白凤鸣的话深信不疑。
“云期,跟我去一趟御书房吧,皇上在等着你呢。”一段沉默过后,林清涯轻声开口,看向楚云期的眼神里满是欣慰。
“嗯?怎么还去,不是刚见过吗?”沈柏苍疑惑的发问。
“老沈,皇上交代了,你也一起去。”林清涯没有回答,幽幽说道。
然后就是,这俩人在前面,沈柏苍坚持不懈的问来问去,质问为何这么多年他们对楚云期不管不顾,林清涯一脸无语,不想理他的无奈样子,一红衣少女,抱着一只白猫,面无表情的跟在俩人后面走着。
“闭嘴,等会你就知道了,在边境待了那么些年,你怎么话还是那么多?”林清涯终于忍不住开口。
“哼!我要是早知道这么多年你们对云期不管不顾,她一个人被欺负成这样,我早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沈柏苍闻言更生气了。
“两位爱卿,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
俩人这才回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云期,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这三人还在来的路上的时候,林清涯就让人把这一切都先行禀告上去了。
“是。”楚云期面不改色的回应到。
“好啊好啊,凤鸣的梦还真是一个预言梦啊。”慕容祁脸上笑意更深。
“皇上此话何意?”楚云期听到白凤鸣的名字,知道这件事看来并不简单。沈柏苍也是一脸疑惑。
“云期,当年你娘生下你后,却发现你不知为何体内没有灵根,临渊大陆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林清涯一边回答,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我们调查了很久,也找了无数的能人询问,终于发现了原因,你生来就少了一缕魂魄,以至于体内没有灵根,心智也不够成熟,不能像常人一样修炼和思考。”
林清涯和慕容祁都是一脸凝重。
“你娘和我们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成功,后来你娘就说,她会护着你,就算没有灵根又怎样,她只要她的女儿快乐。”
“可谁知道后来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对你不管不顾,也是没有办法,每每听说你又如何如何被欺辱,我们也是万分煎熬,可这是你娘的意思。”
“什么意思?你给我讲清楚了!是老白让你们这样对她的亲生女儿?让你们不顾云期的死活?”沈柏苍听见林清涯这样说,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有母亲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确实是你娘白凤鸣的意思。”慕容祁看向一直面无表情的楚云期,动了动嘴,默默说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