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丑。”它哪里见过这样丑的女人,怕她将它炖了,只敢在心里吐槽。
“神农之力?”白猫的眼神被楚云期手上的戒指吸引,直直的看着那枚古老的戒指,神农戒竟然会契约在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女人身上,怪不得它刚刚挣脱不了。
那边的床上,楚云期试着去感受自己的丹田,每每快要接触到它时总是不知道为什么而失败,看来她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还是不太了解,只能一遍又一遍尝试。
“神农之力。”白猫看着屡屡失败的楚云期,一脸嫌弃的开口提醒道。“笨。”
楚云期闻言,运起一缕神农之力向丹田狠狠捣去,一时间,强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楚云期眉头一皱,额头上布满汗珠,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本还想趁着现在多讽刺她几句的白猫看出她在做什么以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着楚云期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疑惑。
其实完全有别的更加轻松的方法可以解决,它没想到楚云期选择了最简单直接却也是最痛苦的一种。
“这个女人,真是疯子,呵,和我一样。”白猫戏谑着开口,眼底却带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楚云期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不知何时,一股力量传来,楚云期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痛苦,她趁此机会加快进度。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原本破碎的丹田被完全清除,楚云期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处变得更加有力而完整。
“置之死地而后生,成了。”楚云期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再感受一遍,就看见那一团白色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
“你怎么了?”楚云期快步向前,捞起依旧颤抖着的猫猫,沉声问道。
“疼”白猫微弱的声音传来。
楚云期联想到那一股外来的力量,再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止不住颤抖的白团。
“为什么帮我?”楚云期道出内心的疑惑。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这女人就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明明自己还承受着封印的痛苦,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见不得她受苦,它一向不信邪,现在也不禁想难道它这次是中邪了!
发现自己竟然出手把痛楚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十万年来它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真是疯了。
“我要怎么帮你?”楚云期看着开不了口的白猫,语气里第一次带了些着急的情绪,毕竟它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抱着我。”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只知道这女人身上有它熟悉的感觉,她身上的味道,它很喜欢,想不通为什么,最后还是觉得是这女人身上的神农之力的原因。
“好。”楚云期不理解为什么抱着就好了,但还是照做了,白猫见状头往她怀里钻了钻。
……
楚云期抱着猫儿正欲出门,目光却被右边的一面墙吸引住了。
“云。”楚云期看着墙上的字,薄唇轻启。
这座院子是定北侯留给她女儿的,连墙上都刻着楚云期的名字。
“有母亲,是什么感觉呢。”楚云期抱着猫,站在墙面前,楞了楞神。她对母亲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雨夜,那个女人嫌恶的望着她,狠心的将她丢在雨里,自己头也不回的坐上豪车离开了
袖子里的侯令忽然剧烈抖动,眼前的墙面感受到侯令的存在,竟自行开了个小口。
楚云期盯着眼前的一切,眸色越来越深,一言不发,撸了撸怀里的猫,带着它一起,走进了那面墙。
看来这就是楚传雄一家找了多年的藏宝阁了,不止是楚传雄,可以说是整个东麟国的人都在注意着这儿,毕竟这里汇集了定北侯的一生所得。
只不过一直没人能够找到,这只能用侯令打开,而侯令一直被楚云期藏着,慕容丞一直在原主身上探寻侯令的消息,还好原主认为这玩意儿不过是个不值钱的金块,没把侯令也送给他。
楚云期环顾一周,确实每一件都是价值倾城的宝贝,这倒让她不知从何处看起了。
“右边的书架,那里的东西对你现在的修炼有好处。”
怀里的猫忽然开口。
楚云期低下头,看着那团白色,薄唇轻扬,径直向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