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丫头在外边叫你呢,不出去看看吗?”
沈禾摸了摸额角,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玉石塞到空间中,转身掀开帘子,见果然是许月儿等人站在街道旁。
于是,她连忙让车夫把马车停下。
接着,还不待到车轱辘彻底停止转动,沈禾就已经抓着裙摆跳下马车。
她走到对方跟前,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杏色襦裙,头戴帷帽的姑娘,要不是脸上那些伤疤,这人就跟画中的仕女一般,气质清雅,风姿绰约。
沈禾心中暗自替对方感到惋惜,面上笑了笑,问道:
“你好不容易才回到陈府,怎么不在府上待着,还出来做什么?”
许月儿掀开遮挡住脸庞的轻纱,把它们挽到帽沿上,双眼紧盯着沈禾,神色认真道:
“你们帮了我这么多,现在要回去了,我怎么能不过来送一送呢?”
说话间,她把胳膊上挎着的那个小包袱,一把塞到沈禾怀中。
“这是当初请小禾姐护送我到凉城的报酬。”
沈禾托着包袱,感受到布料中那些首饰碰撞发出的脆响声,她把包袱重新推回对方手中。
“这个你自己拿回去,我不能要。”
“为什么?”
“陈大人已经给过我们一回了,如果我再收下你的东西,那我成什么人了?”
她后头的马车上,如今可还坐着一位陈循派来的眼线呢。
要是车夫回去一说,让那位陈大人误以为是他们夫妻俩贪婪不知分寸,故意哄骗小姑娘的东西,他们夫妻俩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许月儿见状却是往后退了两步,把手背到身后,头摇道:
“舅公是舅公,我是我。既然我当初亲口答应过你们,就不能食言。”
沈禾闻言头更疼了,她拎着包袱无奈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我都说了不用再多给一回,你咋就不听劝呢。”
说罢,她干脆把包袱往一旁的齐嬷嬷手上放。
齐嬷嬷苦着脸连忙往边上躲,
“哎呦,我说沈娘子啊,你跟小姐说归说,怎么扯到奴婢身上了。”
她就是个下人而已,哪里做得了主。这包袱要是被自己接下来,今后在许月儿身边可哪里有好日子过啊。
沈禾看这主仆二人都跟避瘟神似的,把手背在身后,还一个劲儿的躲自己。
她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不由叹了口气,只得一手托着包袱底部,一手摸进包袱里面,随便拿了一根碧玉簪子出来。
“我就要这个簪子就行,你把其他东西都拿回去。”
许月儿皱眉想拒绝,却听对方又开口说道。
“你要还当我们是朋友,就听我的。”
“那……好吧,不过其他首饰你不要可以,但这张银票你必须收下。”
许月儿接过小包袱,伸手摸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也不待对方看清,就塞到她衣襟内。
沈禾的手下意识捂住衣领,看着面前一脸诚挚的许月儿。
她张了张嘴,没再拒绝。
但沈禾之前就产生的念头,此时却是越发的坚定。
“锄药,我记得灵泉水治疗外伤很有效果是吧?那要是已经长好的疤痕呢,也可以抹除吗?”
沈禾在脑海中与空间之灵对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