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出了殿门,沈莞宁很轻的叹了一口气。
“娘娘怎么了?”雪珠问。
沈莞宁道:“服侍本宫更衣吧。”
“是。”雪珠应道。
沈莞宁一身盛装打扮,出了凤仪宫,坐上轿撵。
这一两月以来,沈莞宁极少出宫门。
她就留在凤仪宫,同宫人们闲话家常安心抚育小太子。
直到今日慕怀姜主动召她。
这期间他们没有见过。
轿撵抵达宣政殿,沈莞宁由雪珠红莲扶着上前。
远远地沈莞宁从窗栏中便瞧见慕怀姜,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张桌案前,垂眸认真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前朝的事,原先慕怀姜时常同沈莞宁说上一两句,沈莞宁也乐于听他说。
知道哪里又起了洪灾,派哪个大人去治水比较合适,知道哪个大臣贪了,被百姓揭发,上告到了上京城来。
朝中真的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啊。
那时候沈莞宁时常感叹要做一个皇帝不容易,做一个好皇帝更是不容易。
这两月他们没见过,沈莞宁自然而然的不再听闻朝中的事情。
起初红莲和雪珠听到一些事情会特意来告诉沈莞宁。
沈莞宁听过几次后,便不想再听了。
之后红莲和雪珠也不会刻意去打听前朝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又遇到什么难处了。
而今沈莞宁再次看到慕怀姜埋头与案间的样子,不免想到两月之间。
还真是物是人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