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爱你,么~”鹿小柒以为厉司宴默认了,高兴的在他脸上么了一下。
“等等宝贝。”男人却狐疑的看向她,“宝贝,你不是想给瑶瑶c位,我觉得你也想换新郎。”
鹿小柒:
臭老公,你什么脑回路呀。
她是这意思吗!
“老公,我可没有这么说,你也不许胡说。”鹿小柒才不敢接厉司宴的话。
她已经嗅出酸溜溜的味道了。
“可老公觉得你就是那意思。”厉司宴的大手已经卡住她的细腰,“我觉得老公非常有必要,让你清楚的体会一下,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
风吹过池塘。
如碧玉罗盘般的荷叶裙边起舞。
吹露一节一节莲藕又白又长。
“老公,我错了,还是我们在c位吧,不换了。”鹿小柒后悔了。
她真不该得寸进尺的跟他提要求的。
“换吧。”男人眯着凤眸,眼里是情起,“瑶瑶那是换了男人结婚的,多新,我也给你换一个,你就能跟她一样了。”
鹿小柒:胡说八道不知所云。
“你要欺负我我就不美了,不美我就没法举行婚礼了,呜呜我没有要换新郎,是你要换新娘”
鹿小柒撇着小嘴一阵假呜。
小手扒着男人的身体,都要没力气挂住。
莲藕要要被折断了。
再继续下去她就完蛋了。
看着怂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厉司宴心情莫名的好。
他这才松了手,“好,晚上再收拾你。”
“谢谢老公。”这下鹿小柒彻底老实了,乖乖的做起待嫁的新娘,不敢再提任何问题了。
深恐哪一个问题不长眼,问的男人兴起,那么接下来的订婚仪式,她都要被抱着去完成,那就丢死人了。
此刻,傅家,洛可可要疯了。
憋了整整七天,她终于可以说话了可以动了,可以去结婚了。
可是,傅明久还是活死人一个,只有一双眼珠子在动。
众多医生围着他束手无策。
“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今天我们结婚,他不能这样啊!”洛可可哀求。
就傅明久这样子,到时候牧师问,他愿不愿意娶她为妻,他都回答不了。
“不应该啊,药物的剂量一样,该恢复正常了啊!”医生很惭愧啊。
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您是厉总派过来的,您一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您帮我问问厉总,再想想办法!拜托您,帮帮我啊!我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啊!他这样我们怎么举行婚礼啊!”洛可可继续哀求。
“可可小姐,您这样我很为难啊!”
医生也想找厉司宴问问什么情况啊。
可是他不敢啊。
厉司宴今天也大婚啊,正接亲呢,那规模那阵势此刻他不适合打扰也不敢打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