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道光,绿的你心直发慌。
鹿小柒慌了。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胸肌上尖锐的指甲划痕触目惊心,八块腹肌上鲜红的唇印更是一路蜿蜒而下,特别是他双眸上,蒙着薄薄的质地极好的一层黑绸缎,在这种旖旎的环境里,像极了女人的丝袜。
可真会玩儿。
鹿小柒双眸泛红,抓起一把水果刀,冲着男人就割了过去。
渣男!你伤我感情我毁你殿堂!
“宝贝儿,你想谋杀亲夫?”男人却精准的伸出手来扼住她的手腕,声音慵懒。
“你?你是谁?”听着男人的声音,鹿小柒愣了。
一声莫名其妙的宝贝儿,就像叫了千遍万遍般熟稔,鹿小柒差一点以为她是他的小宝儿了。
可是,不是他
看着陌生男人,鹿小柒傻乎乎的成了奶雕。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男人拿掉她手中的水果刀,熟稔的把她放倒翻身压在下,声音蛊惑,黑布下的眸子怕是更撩人,“昨晚叫的欢,今早穿上裙子不认人?”
鹿小柒不由看向自己,一张小白脸像是打了催化剂的西红柿嗖的熟透了。
这才发现,她穿的是哪门子裙子?
两块薄薄的粉色布料,被男人这么一拉扯,东倒西歪的挂在身上
穿比不穿还丢人。
关键是--她纯白无瑕连颗痣都没有肌肤上,什么时候印上了一层地图的?
“你,你起开好吗?”她可怜巴巴的哀求,声若蚊蚁,内心荒慌。
这样一个大男人为她做铺盖,她虽看不见他的眼神,但真的好--
好有感觉。
好怕下一秒她会被吃掉。
“宝贝,你这么乖,自然听你的。”男人就像宠爱新婚妻子的好夫婿,言听计从的松开了她。
鹿小柒苦着一张小脸想说,我跟你不熟啊。
可是以事发现场来看,她和他似乎又很‘熟’啊。
鹿小柒连滚带爬跌落床下。
一路上“啊呼呜”
最终,她抱着自己,皱着秀气的眉头,苦着一张小脸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又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呵。”看着她狼狈生涩的小模样,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万般宠溺。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和这男人毫不相识,怎么会有宠溺。
鹿小柒伸出白皙的胳膊,慌张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
男人黑缎缠目虽然看不见她,但依旧犹如千遍万遍看穿她身心--
“想起来了,嗯?”男人问。
他身上,有一股威严的力量,让人可以神奇的顺从。
鹿小柒乖乖点头。
嗯,她想起来了。
她是鹿小柒,她在酒店,今晚她是来捉男朋友偷人的,不是这瞎眼男人说的什么‘今早’。
到达事发现场,她看到男朋友和好姐姐鹿幼蓝两人赤膊上阵抢肉吃。
白茫茫一片,互不相让那个惨烈。
连白色的血液都喷出来了。
她被刺激的脑门当机充血,直接没出息的晕了。
然后脑袋一清醒摸起刀就想杀人。
可是,她怎么会跟这瞎子男人在一起?
她的好男友和好妹妹那对狗男女呢?
男人不解释,他起身,即使眼睛被遮挡,依旧熟练自如的走过去拉开窗帘。
明媚的阳光瞬间照了进来--
鹿小柒脑袋更发懵,“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瓮中捉鳖的时候,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而如今--怎么出太阳了!
这时差
过去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没有丁点儿的记忆?
男人若天然雕琢的俊脸浮起一抹笑意,薄唇是令人销魂的弧度--这是一张令人想亲吻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