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语无伦次让人听不真切嘴里念叨的些什么,
“十月?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没有???”
公冶看剑光进入十月身体后,他就闭上眼一动不动,对着十月的脸左戳右戳。
“咦?码垛手感有点好。”
小声嘀咕完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眼的冰冷眸子,吓得公冶一下子瘫坐在地差点叫出声来,
“无敌剑体修复到七八成了,”
十月感受到那股久违的力量回来了,恢复到七八成的无敌剑体,虽然说不能一直运转,但让他在关键时刻爆种坚持十来分钟还是没有问题的。
“无敌剑体?哇趣!你要走无敌剑心这条路!!!???”
公冶现在脸上除了震惊还有茫然,
“已经走过一遍了,后来剑心破碎,这次算是重修。”
十月心情大好,难得开口给他解释一次。
“什么!?你已经走过一次无敌剑心的路了?!这次是破碎之后再重新修炼的!?你他嘛现在才多大啊!你什么时候就练出无敌剑心了?”
“你唬我的吧!你练出剑心就算了,你这天赋你说你十八之前练出的剑心我都信,
可那是无敌剑心诶哥哥!!!无敌剑心啊!你剑心破碎了还能剑体重新修复?”
公冶现在的震惊程度就相当于,他站着尿了一辈子,后来被人告知你其实是个女的,能生孩子的那种。
“人与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练就无敌剑心。”
公冶流金再看向十月,俨然不是看向天才妖孽的眼神,十岁的无敌剑心,这如果不是玄界界主私生子下来体验生活,他根本就不信!
现在的他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默默地蹲在地上拿着树枝画圈圈。
等到公冶自己蹲在那画圈圈画到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
屋内月瑶和老人也正在开始送别,两人依依不舍,一出生死离别阴阳两隔的离别戏感人肺腑。
公冶和十月见了这幕,前者耸肩,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月瑶和老人从内堂门口送到外屋木门,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短短几步像是有了说不完的话,一步上百句甚至上千句。
当年曹植要是有这几步话的功夫,一本汉末三国诗集都能做出来。
又是二十多分钟,月瑶和老人悲恸欲绝,尤其是月瑶,哭的喘不上气一抽一抽的,眼圈红肿,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兔子一样。
老人见了也心疼啊,一咬牙,转身向屋内走回。
“女娃,走吧!等会儿军队打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说完,砰的一声猛的关上木门,
十月和公冶向着大道快步离开,月瑶在后面抽泣,
“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和人家道别嘛!万一到时候你们两个给的什么东西不管用,老人家也没坚持到我的到来”
“而且!你们中途干嘛去了!这很不礼貌的好吗!”
说着,月瑶跟在两人身后想到老人又开始嚎啕大哭,
公冶流金见她这样,揉着腰憋着笑,“老爷子不会死了。”
月瑶一下子闭住了正嚎啕大哭的嘴,快步走到公冶身旁,脸上泪痕还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此刻被泪水黏在一起,
大眼睛卟灵卟灵的闪着,“真的?你说真的?!”
“真的啊,我与十月什么时候骗过你。”
公冶快步向前走几步,他可不想被人看到他与此刻的月瑶有交集,太丢人了,真太丢人了,小孩子嘛?多大人了还在大街上就哭个不停。
月瑶眼中闪着光小跑到十月身旁看向他,
十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