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方墨还绷着呢,结果被对方这么一问他也绷不住了,现在罗素人直接没了,电索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其实如果这是方墨自己搞出来的问题……那他也认了,毕竟自己魔改剧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偏偏这一次的问题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那方墨就有点不能忍了啊。
“什么?”
而听到这里,旁边的死侍明显也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复活瓦妮莎并不需要弄塌这座监狱是吗?”
“这肯定不用啊。”
方墨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鬼知道这电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靠点谱啊?”对面的死侍闻言也吐槽了起来:“你这东方人到底怎么回事,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死的是你老婆……”
“别闹了行吗?”
方墨闻言无奈的一扶额:“……死亡对她而言早就变成一种晴趣了。”
“???”
死侍愣了下,随即突然一扭头朝着空气科普了起来:“冷知识,其实游泳池和尸体有一个小小的共同点……”
“刚进去都是凉的是吧?”
方墨没好气的挥手打断死侍的嘴贱:“行了,别贫了,事情还没有脱离我的掌控。”
“你确定?”
死侍狐疑的看了眼方墨:“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拿小马宝莉周边发泄时被自己的小侄女看到了一样……”
“没让商鞅看到不就行了吗?”
方墨再次一挥手:“总之现在需要从长计议,这监狱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你这边还有没有据点之类的地方?”
“有一个。”
死侍下意识点了点头:“虽然是个瞎眼老太太,人还不错,但你得保证不当她的面唱大张伟的歌。”
“你特么哪来的那么多批话……”
……
虽说冰盒监狱这边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但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估计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惊动军方那边。
于是两人也是一边互怼一边离开了,期间还换了套衣服,然后方墨就在死侍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老旧的房子里。
“韦德?”
住在这里的是一个盲眼的黑人老太太,听到开门声之后下意识问了一句。
“嗨,阿尔。”
死侍见状也是直接打起了招呼:“你猜我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是斗罗大陆的实体书!听说这东西在海的对岸很畅销呢,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多看……等等!别打!别打我!我朋友还在旁边看着呢!”
“……还有其他人?”
盲眼的老太太闻言倒是收起了自己的拐杖。
“咳咳,刚刚是在开玩笑。”
这边的韦德咳了两下解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们俩刚才把冰盒监狱给拆了,所以现在需要从长计议一下,给我们点自由的空间行吗?”
“那你们最好别把这里也拆了。”
这边的盲眼阿尔估计也习惯死侍这性格了,此刻说了一句,随后就拄着拐杖朝卧室走了过去。
“好,搞定了。”
死侍见状也是随意的往沙发上一躺,仿佛回到自己家了一样:“……整点白份吗?”
“?”
方墨赶紧摇头:“不了,谢谢。”
“保守的东方佬。”死侍直接嘲笑起了对方,随后就撬开地板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只是还不等他有些动作,就看方墨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团黄绿相间的小葡萄,张嘴直接往里面塞了一整串,然后脸上立即浮现出愉悦享受的表情,双眼紧闭,仿佛陶醉在了无尽美好的梦境中一样:“啊,嗯~~”
“等等?”
死侍见状顿时来了兴趣:“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目光短浅的西方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