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因为什么事,老爷会对钱进下这么重的手呢?
正当我在心里这样盘算着的时候,又听到钱进的声音。
“哈哈···”
钱进先是大声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不要着急,我掏出手机看看啊,哟,都过了半个小时了啊。对不起老爷,我错了,您原谅我吧。”
钱进声音里的调侃意味愈加明显。
阿西不停的来回踱步,看起来更加的不安,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正担心照钱进这样的态度,会招来老爷更激烈地痛击。
等了一会儿,没有异常的声音。
“十月十号才刚过了半个小时,还有二十三个小时三十分钟的时间,我相信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你醒酒了。”
老爷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走路的声音,像是朝着楼梯口方向过来了。
阿西急忙按灭手机,往六楼的一根柱子后面躲去。
我也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才刚躲起来,就有人从七楼下来。
我躲在暗处偷看,借助微弱的光亮,看到那人一身黑衣,是老爷。
看到老爷,我连忙又往后面退了退,尽量把自己藏得更严实点儿。
但是让人觉得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爷的脚步声在六楼消失了。
我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想起老爷有好几次,都是没有发出声音就出现在了七楼,我的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生怕老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这么屏息静气了好长时间,这才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我松了一口气,等到确认那声音是朝楼下走去了,这才去观察柱子后面的阿西。
待彻底听不到老爷的脚步声后,阿西才走了出来。
再次来到楼梯处,他朝下看了看,又看了看手里的外套,再抬头看了看楼上。在犹豫了一会儿后,阿西把外套叠整齐,搭到了楼梯栏杆上。
又朝着七楼看了看,认真的听了一阵,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阿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这时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阿西又抬头往七楼看了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上去。
他从身上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又看了一眼搭在栏杆上的外套,这才慢慢的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在阿西走下楼后,我想了一会儿,也跟着他下去了。
等走到工地门口时,阿西手里的手机响了,他站在原地,查看起了手机。
随后,他傻笑了一下,这才把手再次放到门上,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大铁门拉开了一条缝。
在出工地门前,阿西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七楼,这才走了出去。
马路对面的绿灯适时的亮起,朝着马路对面走去的阿西不知道,如果刚才他听的太仔细一点儿的话,就该在他走到工地门口出门和关门的时候听到,在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后,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哗啦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