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被胡军围圈打量,忐忑不安。他这是看我的各部位割了能卖出的价值吗?它越想越害怕,健美的身躯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上马!!”胡军牵来宝骏牲畜,突然喝道。
“爷,贱畜不敢逾矩。同为牲畜,奴畜比之坐骑更加下贱。灵域不许奴畜有骑行之行为。”赵无忧这点还是知道的。
“老子让你坐就得坐,奴畜能不听主人命令吗?”
“是!爷。”赵无忧惶恐地听从指挥,就要起身,
胡军踢了他屁股一脚,他踉跄地撞到了宝骏肚皮下。
“你见过站起来走路的奴畜吗?”
“贱畜错了,爷!”
“上马!”胡军喝道。
“是,爷!”赵无忧跪在地上低着头,膝盖用力一撑,双脚使劲,健美身躯一跃而起。
虽然我被封印了法力,一身蛮力却大得惊人,你们以为这样就难倒我了不成?休想!我赵无忧人中是龙凤,畜类中也是翘楚!
赵无忧内心得意洋洋,忽然一阵剧痛传来!
“啊!……”赵无忧一直神情恍惚,根本没留意胡军之前把换下来的假体安放在了宝骏鞍上。
高大健美的身躯可不轻,一跃而起再落在马鞍上,噗通,屁眼开花,疼得他哭爹喊娘。
三人在旁,都笑得要趴下了。
他们无非一直被我压制,想让我出丑取乐。那就且让他们乐乐,也好让我多活几日。
“胡爷,你够狠啊!一尺呢,能进去吗?”谢八笑问。
“得,你就放心。就这阉畜举世无双的翘臀,没有六寸的兄弟都只能做跑腿送货。”胡军邪魅一笑道。
“跑腿送货是啥梗?”谢八猥琐地笑问。
“你看见哪个跑腿送货的进了别人家门的?丑团?还是饱了么?还是逆风慢送?不都是送在门口就抽腿?”
江玉郎肚子都要笑疼了。
当年,赵无忧为了掩人耳目,说是给宝骏做个假体。顺便也给胡军做了一个大大的粗粗的,让他日日挺着,就是为了羞辱捉弄胡军。
如今肠子都悔青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现在写检讨书悔过书都没用啊!赵无忧欲哭无泪,还觉得挺搞笑的。你看那几位都笑弯了腰。
“毕竟是假体。干枯枯的玩意,行不?你看它双腿夹着马匹肚子,根本下不去嘛。”谢八问。
“那阉畜滑溜着呢,你就别操心了。”江玉郎补刀,一下捅到赵无忧心窝子。
极品青龙体果然是其淫无比,赵无忧不得不承认。敌军来犯它不但不能闭关锁国,反倒涌泉相报,举枪投降!
无论是朱七,罗成还是小江爷,从未受到阻碍,兵临城下,它立马跪地求饶,大开城门,让他们攻城拔寨。
淫必贱,贱必软,软必辱。所以,它被辱无穷尽。
此时被当做了淫妇来羞辱惩罚。
幸好当年,赵无忧嘱咐巫族修士制作假体,必须可以以假乱真。
所以那巫族修士用的都是上好材料,软硬适中。不然,这刺马之刑会要了它狗命!
刺马,也叫骑木驴。是惩罚勾搭奸夫的淫妇的附加刑罚。开始是安放在马鞍上,驴背上,因为太过残酷,没人能撑过多久。后来演变成了木制品,让大汉抬着游街。
赵无忧在护卫胡军和仆佣江玉郎喝令下,放松双腿。反复很久,终于成功了。它尴尬万分,羞耻无比。
也幸好满脸满身都是污垢。这就是它唯一的遮羞布。
且让他们乐乐。如果不是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在密室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