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我的爷爷为了保护我,不让我被仇家发现,所以如此庇护我。”
王天昊笑了一笑,道:“正是如此,我们这些年来干的好事,一些是被我爷爷硬生生的压下来了,绝非侥幸。”
陈奎安恍然大悟。
他就说呢,怎么可能作奸犯科多年,一次都没有暴露,半点惩罚都没有,原来是托了王天昊的福!
“本来我也不想暴露的,因为被人知道了,可能会有危险……我爷爷的仇家,可不会畏惧他的实力和权势,万一在宗门之外被拦截了,他也无法救我,于是要我低调行事。”
王天昊叹息说道:“但是现在,我也不得不暴露了……”
不然,他莫名其妙就死在楚言的剑下,可就太过冤枉了。
见此,陈奎安内心大定!
王天昊乃是王长老的孙子,相信没人会冒死对一个长老的孙儿下手吧?
“可惜雷人凤和熊远峰都死了……哎!”陈奎安叹气之余,又是想道:“虽然如此,但是只要抱紧了王天昊的这条大腿,有这个长老的孙子为我撑腰,之后还是在诸天神宗横着走了!”
“长老的孙子?”楚言蹙眉。
他之前结怨的杨天鹏,乃是执事杨旭峰的孙子,已经引来了诸般麻烦,现在还来一个长老孙子……事情只怕不好处理啊!
“交出杀生剑,交出宝物,自废修为……放你一马。”王天昊负手而立,笑吟吟的说道:“或者当我奴仆万年亦可。”
能够一剑斩杀雷人凤和熊远峰的家伙,可不多见,楚言的实力,当他的奴仆也是不错的了。
他倒是没有想过楚言拒绝的问题。
得罪了他这个长老之孙,拒绝就等同于死。jujiá?y??m
他不觉得楚言会选择一条死路。
因此,让楚言退一步,成为奴仆,亦是不错。
何况,楚言之前一路过来,得到不少造化,显然是有大机缘的人了。
和这样的人结伴而行,会有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至于和雷人凤、熊远峰他们厮混……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既然他们现在死了,王天昊觉得是时候找点新的乐子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