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服个软道个歉,小爷我说不定会网开一面呢。”
大堂内的人以为他气势汹汹的来,是给他爹撑腰呢…
哪晓得他竟是这种见了美人就走不动路的货色,心里顿时对他鄙夷不已…
“县主,给你个建议,你听爷的,跟爷回去,爷便允你做爷媳妇咋样?”
换成一副讨好嘴脸,眼里一亮。
像是讨到了啥大便宜似的…
“放肆,咱们县主岂是你这种人能觊觎的?”
雪姑忍无可忍…
“呸!二手货罢了!”江宇暗暗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搞得她很高贵似的…
书妍没有错过,雪姑也一样…
“江公子,本县主从八品,你无品无级来了这里首先不应该跟本县主行礼才对嘛?”
书妍不疾不徐道。
“行什么礼?”
威胁,
“爷可是县太爷他连襟…”
“哦?”
“搞了半天,也就是仗着那赵长生才横行霸道,你与你爹江鹤不愧上阵父子兵…”
爱仗势欺人,还爱犯同样错误。
“就是不知你们打着他的名号如此做,他知道吗?”
江宇眼珠一转,“不与你争论这么多,你只需晓得我姐夫自是向着我们一家人的,只不过…倒是你…”
“本县主无需凭借谁的光…”
书妍神色一凌,
“雪姑,让他知道见了本县主,该有的礼仪规矩是怎样的?”
“是。”
“江少爷,贱民见了县主,得磕头,行跪拜之礼!”
“什么?”
“谁是贱民?”
雪姑可没说错,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的,要不为啥都想搭上官府的人呢?
江宇主要是以前没遇到过像县主这样身份的人。
还有他这一年多已经飘了,没人敢说他是贱民。
“除了你,还有谁?”
“你这贱民几次三番冒犯我们清平县主,简直是目无尊卑,藐视大炎国的上下级关系!”
大伙还没瞧明白怎么回事,江宇腿腕一痛,啪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他直挺挺的,瑕疵剧烈,“他妈的,你干什么?”
“既然江公子腰不好,就让雪姑帮帮你。”
雪姑一把按住他头,噔噔噔的朝大堂上的人磕了三个头…
额头都磕起包破皮…
用手一模一把血水,气急败坏,朝四周喊到,
“你们这些饭桶,朽木疙瘩,还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