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古赔着笑,心中暗暗叫苦,虽然跟严潇只有几面之缘,可他很清楚,这小子要是真的想跑,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拦不住,他要是真的已经跑了,自己也十有八九找不到。
苗古心中痛骂严潇这个试毒奴,简直就是伪君子,口口声声说要报恩的,转眼之间就溜之大吉了。
他就算是心中苦,也不敢有任何怠慢,马上返回寨子,叫来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带上猎仙网,向墨河方向奔去。
墨河的另一侧就是大傩王朝。
一脸怒意的江若柳急匆匆地走在寨子里的街道上。
谁都能看得出江若柳此时盛怒难平,街上的行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挡了她的路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当院子出现在江若柳眼前,她急切地小跑了两步。
“严潇!”江若柳脱口喊道,直奔严潇所在的客房。
屋内的严潇听到江若柳的呼喊,这呼喊如此急切,他还以为江若柳出了什么事呢,马上出了院子,瞬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严潇猛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江若柳停步不及,朝着他就直直地撞了过去。
动作敏捷的严潇侧步一挪,一只手扶住了江若柳的肩膀,借力卸力,整套动作发生在刹那之间,又是那么行云流水,让她稳稳地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严潇的脸上,严潇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谁让你跑啦!”江若柳带着娇怒质问道。
这一巴掌的劲道,好像是江若柳用尽全身的力量而为。
力度大、声音响、效果明显。严潇的半张脸已经泛起了大片的酡红。
就算很高修为的严潇,此时也有些懵,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呀!
严潇很懵逼地看向江若柳。
“我没跑,我们说好在这里待一个月,我怎么会食言?”
江若柳眼眉低垂,脸庞微红,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严潇,但还是倔强地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这一巴掌着实让严潇的脸生疼,他两只手搓着自己的脸,说道:“我哪里也没去。”
“那我爹为什么在屋子里没找到你,说只见到一张损坏了的床?”江若柳又问道。
“那床吧,好像是不太结实,但是你也知道,人是有三急的,我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吧。”
严潇对那张坏了的床,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但是对自己暂时的消失,还是可以给她一个完美的答复的。
江若柳面带娇羞,抬手轻抚严潇的脸。
严潇对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并不放在心上,但是面对着江若柳伸过来的手,他还是轻轻地躲了过去。
“没事,我大概知道了你打我的原因,以为我跑了?”严潇笑道。
事情的来龙去脉,精明的严潇大概猜出了八九分。
江蠡带着众人站在竹篱笆外,看着江若柳与严潇,没敢贸然靠近。
江若柳的脾气,江蠡清楚的很,有时候也很忌惮。
刚才那一巴掌下去,不管自己的闺女有理没理,只要那少年敢动怒,那江蠡肯定要把他大卸八块的。
严潇没有因为这一巴掌产生一丝怨气,江蠡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抚摸着下巴上刚硬的胡须,眼神中流露出对严潇的赞许。
“爹,过来!”江若柳看都不看背后不远处的江蠡。
江蠡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问道:“闺女,有啥吩咐?”
第一眼见到江蠡,严潇的第一感觉就是,高大威猛,不可一世。
现在严潇面前的江蠡,在女儿面前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与之前判若两人。
严潇颇为感慨,都说做父亲的都是女儿奴,这话真是不假。
“他叫严潇,以后就是咱们寨子里的贵客了。”江若柳指着严潇向江蠡说道,又拍了拍江蠡的胸大肌,“这是我爹,江蠡,我们密毒寨的大祭司!”
“大祭司,晚辈有礼了。”严潇忙作揖道。
江蠡抖了抖手中的柴刀,笑道:“咱们密毒寨没那么多礼数,我闺女说你是贵客,你就是贵客!”
“爹,还不赶紧准备酒菜,招待贵客!”江若柳抬头望着身高足有两米的江蠡吩咐道。
“好,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