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睁开了眼睛,感觉双眼有点刺痛,大概是没有睡的十分醒吧!刘飞又闭上了眼睛酝酿了一下,这下更不好了,浑身都痛。不能再睡了,刘飞睁开了眼睛,心里真的是一惊,这是哪儿啊!怎么感觉像山野破败的老屋呢?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刘飞又闭上了眼睛,再酝酿一下,浑身上下,真的很痛。他试着想要挪动一下手臂,手臂和肋骨部分都传来了撕裂的疼痛。这是怎么啦!刘飞不明所以,他依稀记得,昨晚是和朋友一起喝酒来着。大抵是喝多了,在醉酒的时候受了伤。不行他要起来,今天他还要上班呢?刘飞挣扎的想要坐起,可浑身的疼痛让他清醒不少!刘飞用双臂支撑着床,ren着那种撕裂的痛,强自坐了起来。刘飞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一处山野老屋,自己睡的床铺,也不是什么正经床铺,应该说是一个废弃的床榻,不应该是叫炕吧,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土炕,上面铺了一层干草!刘飞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但就在这摇头的一瞬间,一缕秀发落在了他的眼前,经验告诉刘飞这是女人的头发,说明昨晚酒醉后,自己和女人有所接触,而且身上沾染了女人的头发。刘飞不由得脑补,我昨晚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美艳的的时刻啊!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刘飞用手扯着这缕长发,想把这缕长发从自己的身上去掉。刘飞一拉,头皮有点痛,再用力一拉,头皮更痛了。刘飞一惊,怎么可能,这是我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我记得很清楚,我留的是一个小寸头啊!刘飞伸手在自己的头上一抹,心更惊了。三千烦恼丝,确实是长在自己的头上。我是谁?这儿究竟是哪里?刘飞仔细检查了一下,发觉自己穿的衣服也不对,是那种长长的裙子,不,应该是那种长长的古装,因为在古代男女穿的好像都是裙子,只是略微的差异来区分男女。刘飞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这样?在刘飞的记忆里,好像那些玩二次元的叫什么游戏动漫的穿这类衣服,好像还很火。是一个小群体,可刘飞不喜欢这些,他只喜欢在实验室里去玩自己的瓶瓶罐罐。可现在这长长的头发确实长在了自己的头上,身上也穿着那种奇奇怪怪的衣服。刘飞很邪恶的确认了一下,自己还是男性,心中舒服了不少。
刘飞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都疼。刘飞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那我是谁呢?难道我现在还在做梦,一个长长的梦!刘飞想拧一下自己,让自己尽快的从梦境中醒来。可不拧身上都很疼,拧了是不是就更痛了!为了让自己尽快的从梦境中醒来,刘飞还是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那钻心的疼痛,让刘飞发出了一声惨叫!确实是很痛,,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破碎,也就是说刘飞依然没有从梦境中醒来!
只是这声惨叫好像惊动了老屋外面的人。老屋的那扇腐朽了的门,发出了执拗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响动,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位明艳而又动人的少女。那少女真的好美,窈窕,美艳。刘飞玩工科的,大脑里没有那么多赞美人的话语,总之很美就是了!那个少女进来以后轻启朱唇,一声清脆的声音发出,“公子你醒了!”
公子,怎么听着别别扭扭的,不应该叫同事,或朋友什么的吗?或者是先生还有帅哥也行啊!怎么叫公子呢?刘飞在心里脑补了一下,这个女孩应该是玩二次元什么的吧!中毒太深,已经没法把自己从游戏中唤醒了!刘飞象征性的点了一下头,问道:“姑娘,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那个姑娘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刘飞有点吃惊的问。
那个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和我们千岁山的师长师姐们原本是要去御兽宗讨还圣珠的,但我却意外和他们走散,一个人被落在了这里!见天色已晚,我便找了这处老屋休息,打算明天再去寻师长他们。结果就见你跌跌撞撞的摔了进来,身上还受了很严重的伤,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我猜测你可能遭遇了山匪,便把你留了下来,替你检查伤势。那时你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我也没把握能把你救活,但总觉得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挺可惜的,于是就用我宗门的外伤药 给你处理了一下。不过你的衣服已经破败的太为厉害,已经没法再穿了,我只好把我行走江湖时用的男装给你穿了!”
经女孩这么一解释,刘飞更迷了。这那跟那啊!什么师姐,宗门江湖的,这些词汇离刘飞很遥远好嘛!刘飞看着女孩,心里说:“鉴定完毕,这不知道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女孩又说:“既然公子是在这里遭人追杀,应该知道这是哪里吧!”
刘飞看了看女孩,心里暗道:“我知道个锤子!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不过应该就是在做梦,看来有发展成为春梦的潜质!这么漂亮的女孩送到了面前,就陪她做个春梦吧!
想到这里,刘飞就故作无奈的说:“其实我也迷路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然后就遭遇了山匪,再然后你就知道了!”
“那公子家住在何方,是到哪里去才迷路的呢?”那个女子又问。
刘飞想了想说:“我家住在河南郑州,陇海社区。”
那女子又很迷的说:“没有听师姐们说过这个地名!我还是不知道这是哪里!”女孩显得很颓废!
刘飞挪着沉重的身子向女孩靠了靠,一阵香风随即扑面而来。刘飞既然已经认定是要做春梦了,心中也就没了什么顾忌,他靠近那女子说:
“姐儿生的漂漂的,
两只naizi翘翘的。
好想上前摸一把,
只是心儿跳跳的。”
那女子一听刘飞这轻薄的话语,连忙将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说:“公子请自重!怎么说也是奴家好心救了你。你不图报恩,也就罢了,怎么反而轻薄与我?师姑说的真是不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