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20日。洛杉矶北郊 朱家别墅书房。
“少爷,这是焦明辉,是高盛的合伙人,家里在漂亮国的产业主要是他在打理。有关这次银行的事我已经托付给他了。今天过来是向少爷汇报的。”秦管家向朱傅介绍来人。
朱傅站在书桌前跟他握手道:“焦先生好,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朱少,客气了。我父亲当年多蒙二少爷照顾,而且能来漂亮国读书也多亏了朱老爷的帮助。能帮的本人一定帮,还请朱少不要客气。”焦明辉淡淡的笑着道。
“这几家银行我已经调查过,都可以购买股票,只看朱少您的预算有多少”。
“那现在价格怎么样?”
“除了第一花旗银行股价在23美元外,其他银行股价在105-14美元之间。”
“我需要美洲银行、富国银行、休斯敦第一城市国民银行各100万股,第一花旗银行最少200万股。我可以拿200万资金,需要高盛帮我融资800万剩余资金,我希望购入一些金矿企业的股份。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朱少,您的要求很高,由于您是黄种人恐怕我无法帮您。当然在漂亮国只要您有足够的抵押的话,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据我所知朱家在香江有很多企业股份您如果能拿出来作为抵押话,或许可以帮您融资到400万美金。不过办理起来也很麻烦。如果朱少您有黄金的话,抵押融资就很容易。而且利息只要10个点,手续费可以打八折。”焦明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不紧不慢的说,不过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贪婪没有逃过朱傅的眼睛。
“股份就不必了,这样,你联系下,我的要求是如果利息8个点,手续费打八折的话,我的200万可以用10吨黄金抵押,融资1000万。”
听完朱傅的话,焦明辉的脸上显得很激动,“朱少,请稍等。我立刻去联系。”说完,向秦管家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朱傅皱皱眉看向秦管家。“少爷,很抱歉,我不知道会这样。焦明辉原是二少爷手下账房的儿子,我们一直对他不错,没想到现在”
朱傅摇摇头,对秦管家说:“算了,只是以后记住我们的事情要保密,这个人很贪婪,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另外我发现他的思想西化的很严重。家族在漂亮国的产业交给其他人处理吧。你在漂亮国注册一个公司,就叫黑石投资吧。用它来投资这件事。还有其他可靠的人吗?”
“夫人原来的手下蓝听书的和她的女儿齐晓珍在漂亮国,她们很可靠。不过齐晓珍还没大学毕业,实习进入美林工作还没半年。蓝听书负责跟踪沃尔玛的事现在在阿肯色州小石城。”
“那叫她们两个回来,黑石就交给蓝听书,齐晓珍负责xkz投资,明面上在黑石帮她母亲。对了,蓝听书的丈夫呢?”
“蓝识书的丈夫44年死于战乱,当年还是夫人带领游击队救了她,因为她姓蓝,夫人才安排她到香港的医院安胎生产。”
朱傅点了点头。“你通知焦明辉,后天再过来谈判。让蓝识书回来同他谈。”“好的。”
在第二天李斯特家族和史密斯家族分别传来了邀请。朱傅当天去了李斯特家族在洛杉矶的别墅拜访了约翰霍尔顿李斯特。随后,朱傅在22号乘飞机抵达休斯顿附近的史密斯维尔拜访了伯伦沃克史密斯。一直到25日,朱傅才拿到蓝听书同焦明辉的谈判记录,最终朱傅同意拿出在瑞银的20吨黄金作抵押,贷款1000万美元用于收购银行股份,利息为853点,手续费85折。要求在5个月内完成收购。
随后几天,朱傅带着几位女士一同游览了漂亮国的著名的黄石公园,又陪她们在纽约游览了胜利女神像和曼哈顿。在30日坐上飞往伦敦的飞机。
灰蒙蒙的雾气轻纱般笼罩着伦敦,和二十一世纪的首都十分相似。6月1日下午5:00我们一行飞抵伦敦机场。
在机场候机厅,朱傅见到了朱傅的大嫂林明珠和她的现任丈夫布尔吉费尔舍蒙塔古以及林若凌。
布尔吉越过大嫂和林若凌,抢先和朱傅握手,淡淡用英语道:“友福,欢迎你来到不列颠,希望伟大的不列颠能给你带来美好的记忆。当然东方人来到不列颠不能不参观下大英博物馆,那里有许多值得观看的东西。如果在不列颠有什么事情,可以提我们伟大的蒙塔古家族。”
朱傅皱皱眉,轻声朱傅用汉语坚定的道:“谢谢你的好意。该看的我会去看。不列颠曾经是世界的霸主,值得去追思。希望你能好好待我的大嫂,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另外若凌侄女的事你不要再插手,那是我们朱家和林家的家事,即使你娶了我的大嫂,有些事还是不要过分的好。”说完,朱傅看向有些尴尬的大嫂道:“大嫂好,关于若凌生活工作的事我希望大嫂多考虑下若凌的意见,毕竟林家以后要靠若凌执掌,小约翰姓的是蒙塔古不是吗?”
“小福你刚来不列颠,许多事并不懂。在不列颠我们需要依靠蒙塔古家族。”大嫂说完看看朱傅坚定的神色,颓唐的道:“好吧小福,以后不会过多干涉凌儿和陈景的事,关于工作我不再要求她到曼彻斯特了,以后她的工作我也不插手了。不过林家的事业暂时还不能交给她,除非她的儿子姓林或你和梅儿的孩子姓林。”
看着大嫂,朱傅抿抿嘴,看看略显羞涩的梅儿道:“大嫂放心,答应的事我会做到,我和梅儿第一个孩子会姓林的。”
大嫂笑了,冲朱傅道:“那好,小约翰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我们就走了,让若凌带你们各处去玩玩。”说完她挽起布尔吉走向汽车。
看着他们远去的汽车。林若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朱傅走过去握了握她的手说:“若凌,走吧。不论怎么样,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咱们朱家和林家未来不会比一个落魄的贵族旁支差。我们回朱家庄园。”
伦敦切尔西区的一处较小的朱家别墅
“好了,大家都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都先休息下吧,有事明天再聊。”朱傅看着挤在一起正叽叽喳喳聊天的几女道。待她们去休息,朱傅对若凌说:“若凌,明天你带她们出去玩玩,过几天,你把在不列颠的主要人员集合来见我。另外我需要的资料交给我。我们需要准备个大行动。一旦行动成功,我想以后你就不必再看那个落魄贵族的脸色了。另外,你让我们的人调查下剑桥大学的一些专业情况,尤其是企业管理类的,15岁以后让恋儿和梅儿去剑桥读书。”
“好的,小叔。”若凌冲朱傅点点头道:“我们朱家和林家还有蓝家在不列颠主要有四个人领导。朱家主要是朱以海,蓝家是蓝鸣琴姐姐,林家有两支,一支是曼彻斯特的林如阳,他只听母亲的话,还有一支是林青,跟着我,现在在银行工作。另外朱家和蓝家在高卢国、意大利和联邦德国各有两支负责人。赵家在欧洲只有一个负责人在西班牙。另外在澳洲也有一个蓝家的负责人,不过他那主要是一个小型牧场。”
“除了林如阳,其他的让她们来见我,尤其是林青。”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看资料,其余时间朱傅陪着众人在伦敦的各个景点好好游玩,变成一个来不列颠旅游的普通人。朱傅还带着荔她们去白金汉宫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