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下来,林景一直在向嘉月学习基本功,并且嘉月还在其中加入了一些特殊方式,林景自然而然也感觉得到,身体素质比之前好了许多。
“世子基础已熟悉了,接下来可以尝试练气了。”嘉月看向林景说道。
“练气?以气御剑?”
“是的。”
“那些剑仙都是练气,到最后真的就可以御剑飞行吗?”林景有些好奇这个。
“自然是可以的,我小时候便见过许多剑仙,他们都是御剑飞行,可神气了。”
林景听后心里明白了个大概,这个大秦,肯定还有许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剑仙啊,哪天我也学会了御剑飞行,肯定比那些道士还神气。
“那我现在学,不晚吗?”
“世子天赋异禀,相信不用二十年一定能赶上来。”
林景听完,刚刚脑补自己的剑仙形象一下没有了……
“我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练吧,对了嘉月,今日我要带林萱去报国寺,你在家里帮我整理行李吧,我们马上要去京城了。”林景突然说道。
“这……”
嘉月有些犹豫,她也确实害怕林景再遇到什么危险。
“放心吧,你不是也说我比之前强了不少,再说了,这次在城里,遇不到什么大危险的。”林景笑着说,“而且我还有它呢。”边说林景边把素商剑拍了拍。
“那好吧,那世子一定要记得,打不过,就跑!”嘉月郑重的说道。
林景知道嘉月是好意,但总觉得怪怪的,说的好像自己很废物一样,不过确实,安全第一,何况自己还带着妹妹。
林景从自己院子出来,林萱等着了,二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向报国寺驶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便到了报国寺门口。下了马车,林景正准备进入的时候,突然听到远远有声呼喊:
“世子爷,世子爷。”
林景回头一看,原来是楚州知府的小儿子袁德深,记忆里,这小伙子没少喊林景去教坊司探讨人生,不过今天怎么在这遇到了。
“世子爷,咱们可是好久不见啊世子爷,呦,郡主也在呢,小德子有礼了。”袁德深笑眯眯的给林家兄妹打招呼,林萱在外人面前像个冰块一样,理都没理他,袁德深倒也没觉得尴尬,自顾自的笑了笑。
“我说袁德深,好歹你老爹也是一州的知府,你一口一个叫自己小德子,跟太监似的,怎么了,教坊司吸引不了你了?”林景打趣道。
“世子爷说这话见外了不是,那咱俩谁跟谁,再说了,太监怎么了,你看要是王爷想让我给世子爷去当太监,你看我家那老爷子有一句反对话没。”袁德深倒是能拿自己说笑。
“有完没完,本郡主是来礼佛的,不是在这儿听你说这些污秽之语。”林景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林萱先不乐意了。
“是是,郡主教训的是,一会儿进去了小德子一定多给佛祖菩萨磕几个。”袁德深点头如捣蒜。
林萱没再理他,拉着林景就往里走,袁德深跟在后面。
“世子爷今日怎么想到来礼佛?”也不喜欢是不是怕一路上尴尬,袁德深先打开了话匣子。
“嗷,只是一时兴起,想带萱儿出来玩玩,倒是你,你不去教坊司来这儿做什么,难道是看上了哪个小尼姑?也不对啊,这报国寺也没有尼姑啊。”林景故意摆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哥哥!”林萱有些生气了,本来开开心心出来玩,结果碰上袁德深这个混不吝,哥哥居然还跟他聊什么,看上了人家尼姑?佛门之地,怎可以说这些话。
“好好,一会儿哥哥也去给佛祖菩萨多磕几个赔罪。”眼见林萱有些不高兴,林景立马换了话风。
“世子爷想哪去了,这不是宫里快选秀女了,家姐快要启程去京师了,我想着求个平安符送给她。”袁德深解释道。
“还是有点良心嘛你。”林景打趣了一句,心里却开始想了起来,下月太子冠礼,而后便是选太子妃的人选,袁家此次八成就是冲着太子妃去的,如果袁家真的攀上了太子,那这楚州会发生什么,现在还真说不好。
谈话间,三人到了大殿门口,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小沙弥拦下了林景和袁德深,要求把佩剑先取下,进宝殿不得携带武器。这是报国寺一直的规矩。
二人把佩剑取下,递过去,小沙弥刚接过素商剑时,突然惊呼一声,素商剑摔在了地上,林景刚要说话,一旁的袁德深当场就开口吼道:
“手坏了是吗?!世子爷的佩剑也敢随意往地上扔,你们报国寺是存在的太久了是吗,太安稳了?要不要爷今天给你们个刺激的?”
小沙弥歉意连连,林萱也有些不满,这佩剑是自己父王赠予兄长的,结果这和尚这么不小心,但毕竟是无心之过,正要开口打圆场,一位老僧向这边走来。
“长老……”小沙弥看见来者,仿佛看见了救星。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乃是本寺长老,释文,前因后果老衲已然知晓,不知施主可否借剑一观?”释文长老说话谦和,语气也让人舒服,林景也没拒绝,就把素商递了过去。
释文长老接过素商,眉头慢慢皱了一下。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移步到房内说话?”释文长老突然问道。
“可以,大师请。”林景回答道,看到释文长老对自己的素商感兴趣,林景也来了兴致,想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转头对袁德深说道:
“看好我妹妹,把这话放在心上。”
“殿下放心,我袁德深一定不让殿下失望。”
护国寺后院,释文长老屋内。